面,“你拿什么要挟我?”
一语点穿,关略也无反驳的办法。
赵长德确实没什么可以拿来要挟,他无儿无女,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也就剩他这条命,不过他也不是怕死之人,一般手段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
“好,那我就问,我查过您的资金账户,范庆岩和杜虹的毒品生意并没有您的份,这时候您豁出性命帮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当年杜爷曾救过我一命,如果没有杜爷就没有我赵长德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而且杜家也就只剩下小虹这一条根了,无论如何我也要替杜爷保住。”
“所以您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当年杜老爷子的一份恩情?”
赵长德轻轻笑了笑:“可以这么说,不过你比我料想的要聪明,他们只不过是动了你一个女人,你却用这契机把整个九戎台都洗了一遍牌,昨夜之后大概没人敢再忤逆你了,这一点你比老爷子强。老爷子处事终究没你利落,不然当年也不会留迟峰那条命,小虹也不会跟着他受了这么多年委屈。”
说到底赵长德还是一心在帮着杜家人,关略知道大概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话了。
“既然德叔不愿意配合,那也别怪我往后有做得让您为难的地方了。”
“哈哈哈……为难?”赵长德看着眼前的男人,三十多岁的眉眼,却已经有了历经尘世的手腕和力压群鳌的气势,“好一句为难,都说你读书不多,我却觉得你措辞用得比谁都合适,说穿了我这条命你也早晚要取走,只是这些年碍于没有由头,现在好了,你大可给我套个罪名,往后整个九戎台谁敢跟你说个不字?”
关略一时蹙紧眉头。
赵长德无惧无畏,又捞了毛笔开始换张纸写字。
晌午的书房微风朗朗,冬日的暖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他发白的娟绸褂子上,显得整个人更加清明肃穆。
关略兜里的手机就在那会儿响了一声,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色顿变,拔腿就要从书房里出去。
书案后面的赵长德却突然将他喊住。
“等等,既然你还愿叫我一声德叔,作为长辈我也应该提醒你一句。知道当初老爷子为什么要推你坐主位?”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你够狠够烈。”
“呵…够狠够烈?”关略也只能冷笑。
“老爷子有次跟我说过,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当时的情形还记不记得?”
关略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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