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未必查得出对方是谁。更何况今天是你运气好,如果我再来晚一些,你觉得你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关略难得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
也得亏刚才她给自己打了个电话,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当时沈春光从垃圾房旁边跑出来的时候身上的大衣就已经被剥了,只剩里面一件红色针织衫,扣子全被扯断,领口往下便是黑色的胸衣。
不过这些关略也不想跟她讲,他清楚那会儿这姑娘是真的怕了,当时沈春光扑到自己怀里的那双眼睛他还记得,睁得圆圆的,里面全是水汽,不知是雨水还是泪,上面覆盖的睫毛黏在一切,抖得特别厉害。
沈春光其实也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她一直以为背后是关略的人,所以压根没设防备,拎着橙子撑着伞往宾馆走。结果刚走到一个无人的转弯口,只觉脖子上一紧,刚想叫,一块毛巾便捂到了她嘴上,鼻息里当即全是呛烈的味道,随后脑中发涨,视线开始模糊。
身后的人便趁机从后面缠住她的脖子,像拖一条死鱼一样将她拖到了垃圾房旁边。
毛巾上其实是沾了药,拖过去的时候沈春光腿脚已经开始发软,但幸好当时在下雨,雨水把药冲走了许多,所以她还有残存的意识。
对方剥她的衣服的时候她只想逃,再加上那民工也轻敌,以为她闻了药肯定反抗不了,所以扑上去就只顾要发泄自己的兽欲,可他没想到的是身下姑娘的意志力非一般人能比。
这点药算什么,她曾被苏霑关在那间地下室强迫吞了两颗麻古,长达几小时的抽髓剥骨她都挺过来了,这点药对她而言只是毛毛雨,所以沈春光那根钢条戳过去的时候对方完全没料到。
“那人现在怎么样了?”围围司技。
关略哼了一声:“你还对他挺关心。”
“……”
沈春光无语,她清楚这男人肯定不会报警,而当初在索明德的营地,他开枪废了那两个缅甸兵的时候压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平时看着淡淡然,可某些时候阴鸷得简直可怕,沈春光不免又想起雾菲的事,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你把那人杀了?”
“呵……有这个必要?”
“那废了?”
“废了他哪儿?”关略似乎今晚都饶有兴致,那双深黑的瞳孔中迸着某种道不明的情绪。
沈春光感觉今天有些力不从心。
“算了。”她懒得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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