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和一只超大号尼龙单肩包。
来趟云南拍外景,无非几天时间,她居然带了这么多家当!
贱人就是矫情!
沈春光龇了一下嘴巴,先将尼龙包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扔到地上。
“喂,里面有我的鞋子和化妆品呢,你能不能小心点!”雾菲抱着手在旁边鬼叫。
沈春光懒得理她,又去捞那只行李箱,手臂伸过去的时候只觉眼前一黑。她身子晃了晃。
“能不能快点?”雾菲见她趴在后备箱里不动,又催了一声。
沈春光咬牙将行李箱的把手先捞过来,TM真沉啊,里面藏了男人?
她吃劲地从后备箱里把拉杆拽出来,准备放到地上,结果头脑一热,眼前一晃……
“喂,沈小姐…沈春光!!”
关略听到雾菲的鬼叫回过头来,刚好看到沈春光拽着雾菲的行李箱一起倒下去……
……
沈春光似乎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有远山和雾气,大片的茶园被群山环绕,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水香和茶叶香。
有人用湿凉的指腹去探她额上的温度,顺着鼻翼的流线往下去,抵达唇峰,锁骨,最后似乎解了她两颗胸前的扣子,落于右肩那朵香艳的百日红花蕊上。
这个梦让她觉得好难受,可是指端留于她身体上的触感却异常舒服。
沈春光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坐在露台上的男人,晨雾将他围绕,他穿着素白的棉背心坐在那里烧水煎茶,为她煮一杯普洱,用小圆碗装着,茶色沉,味有劲道,入她口中,顺着食道进入胃里,也入了她的心。
她迷恋那茶的味道,也迷恋那男人身上的味道,带着陈年普洱的香气,还有淡淡的尼古丁。
可是这三年间,她再也没饮过一口普洱茶,也没再回味过一次与他拥抱肌肤相亲的感觉。
但此时梦里全是旖旎,他拢着她在露台上,远山黑沉沉一片,茶园和天上的星星都睡了,他将她置于露台的小桌上,亲吻她的肩膀和背脊,一点点再将自己揉入她的身体,或温柔或用力,沈春光感觉到自己在他身下溃不成军。
“关略……”她半个身子支在小桌上,随着他的频率小桌吱吱作响,她在他身下越发战栗,睁开被情欲染红的眼睛,却是冷光一闪,见身上的男人正举着那把匕首欲刺向自己。
“不要!孩子!”沈春光一下子从梦里惊醒。
关略当时正站在露台上抽烟,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声也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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