霑在先,他可以给你送栋院子,你就应该知道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这答案真是让沈春光不得不“满意”,言之凿凿又令她无法反驳。
说得也没错啊,确实是她先去招惹苏霑的,事到临头她又突然退缩,结果被他掳到了山上。
那十二个小时大概会成为沈春光生命中另一个无法愈合的疤痕。
“对,确实是我咎由自取,可既然你在发布会上救了我,为什么早晨在酒店门口又对我置之不理?”
“……”
这个问题关略更无可奉告,他想了想,直接回:“抱歉,这已经是你第四个问题。很晚了,出去!”
关略下逐客令。
沈春光捏着烟坐在软榻上丝丝笑出声音。
关略简直不能看她那双眼睛,自己走到门口,将卧室的门打开。
“晚安,不送!”
沈春光终于将烟掐到了烟缸里,站起来,晃着身子走过床柜,看到柜子上那一束新鲜欲滴的红玫瑰,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疼了疼。
“九哥原来也有这么风雅的情趣?”沈春光故意走过去,从瓶子里捻了一支玫瑰出来。
茎叶上光秃秃的,上面的刺明显已经被人剔过。
很多东西她其实没有忘记,只是被伤口埋得太深而已。
关略却过来将沈春光手里的花抽出来,再度插进花瓶。
“不该碰的东西别碰,走吧!”
沈春光几乎是被关略半推出房间,她喘口气站在门口,身后关略已经准备关门,她又突然转身,将头和上半个身子强行探进来。
关略脸上已经显出不耐烦。
“还有事?”
“有啊!”沈春光清淡地笑着开口,“苏霑拍了我的裸照,当时你去地下室的时候摄像机就架在床上,他手里应该还有录像!”
操!!!
第二日沈春光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揉着蓬卷的头发去开门,宁伯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外面。
“沈小姐…早…!”宁伯也有口齿不清的时候,因为当沈春光开门的那一瞬间他也着实吓了一跳。
虽然已经听雅岜讲过了,也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还是冷不丁被惊到。
简直太像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沈春光皱着眉,揪紧胸口的睡衣领子:“你是?”
“我是这里的管家,沈小姐可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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