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拍了拍老麦的手臂:“松手,有话好好说。”
老麦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于是松了手,口气稍稍平和了一些:“叶子,我找了你一天一夜,你到底去哪儿了?”
叶覃终于扬唇哼笑了一声:“想知道我去哪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还定在关略脸上,关略被她冷飕飕的笑弄得有些不舒服,皱了下眉,偏过头去。
“去哪了?”老麦追问。
叶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过去,纸张随风飘到地上。
关略扫了一眼,看到上面XXX妇幼诊所的抬头。
“自己看吧。”
老麦提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将那张纸捡起来。
屋内的气氛仿佛一点点冰结,关略慢慢搓着手指等待老麦的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
老麦捏着纸的手开始微微发抖,抬起血红的眼睛:“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可这他妈是一条命啊!”
“那又怎样?我这么多年手上沾的人命还少?”
这话真是凉薄啊,无法想象是从一个仅仅二十二岁的女孩子口中说出来。
“叶覃,你在把孩子拿掉之前有没有来问过我?”
“有这个必要吗?反正无论如何这个孩子我都不会生下来!”
“为什么?”老麦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不能生下来,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啊!”
“不需要!”叶覃一口拒绝,“麦博明,我希望你搞清楚一点,那晚我们只是酒后乱性,更何况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发过誓,如果我叶覃这辈子会替哪个男人生孩子,那个人也必须是他。”
说到最后叶覃的目光又定到了关略脸上,关略在心口嘘气,搓着手指,他觉得自己实在不适合在这再呆下去。
“你跟她好好谈谈吧,我出去。”
关略拍了拍老麦的肩,拿了车钥匙出门,与叶覃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才淌下泪来,无力地闭起眼睛。
老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双手不断搓着脸上僵硬的表情,身子像被抽空般一下子靠到柜门上。
真是一场笑话,简直跌份到家了。
……
关略出来之后便开着车子在市区乱逛,最后不知不觉就到了唐惊程公寓楼下。
楼顶那盏灯是肯定不会亮了。
她现在应该和苏诀在缅甸,旅游?工作?抑或随便什么都好,反正她不是一个人。
关略勾着唇笑了一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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