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跟邱玥仪的关系处得不好,邱启冠为了我不受委屈重新在外面置了一套房子,就邱家那样的我都适应不了,更何况是像你们苏家这样的门第。”
这倒是唐惊程的实话。
她脾气拧巴,性子又直,为人做事都不会拐弯,更要命的是她受不得一丁点儿委屈。
以前虞欢喜就说过她:“也就邱老师能受得了你,你这小性子哪怕一点儿不顺心都得上房揭瓦。”
而豪门生存法则中最重要的一个字便是“忍”!
“所以我觉得我一个人挺好,不用猜对方的心情和脸色,更不用与人周璇,等宝宝出生之后我会尽量把右手治好,但治不好也没关系,我相信我有能力可以养活孩子和自己。”
唐惊程不是完全不考虑将来,她只是懒于去想太多没有定数的事。
苏诀没再多说下去,这是他第一次郑重其事地跟这女人表白,在缅甸乌本桥的日落里,周遭一切都那么恬静美好。
虽然表白失败了,但他会记住这一天,还有唐惊程坐在船尾的样子,支着一双雪白的腿,脚上没有穿鞋,湿亮的脚趾在余晖中闪闪发亮。
……
老麦像疯子一样找了一天一夜,整个云凌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缅甸那边关略也下了命令过去,一旦见到叶覃回去就必须立即禀报,可依旧没有她的下落。
“她这是在故意躲我!”老麦急得团团转,关略也是头一回见他糙成这样。
毕竟那是他的女人和孩子,或许搁谁身上都淡定不了。
“不行的话你就去趟缅甸?”关略吐着烟圈坐在自家公寓的沙发上。
老麦正想回答,公寓的门铃响了,谁会这么晚来敲门?
他愣了愣,立即奔过去。
关略捏着烟只能苦笑,看来再牛逼的心理医生自己遇到感情问题也是一团乱。
“你这一天一夜都去哪儿了?”门口很快响起老麦激愤的声音。
关略也顿了一下,看来是叶覃。
“说话啊,你去哪儿了?”
“……”
关略掐了烟走去门口,果然见叶覃站在那里,拎着包,身上穿的依旧是他生日那晚叶覃跑来找他时的衣服。
“说话啊,去哪儿了?!”老麦似乎情绪过于激动,用手掐着叶覃的肩膀摇晃着。
叶覃脸色一片沉绝般的白,目光死寂,却越过老麦的肩头定在关略脸上。
关略始终没什么表情,只是缓步走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