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成帝悄悄的來到晨晖院,柳侬小湖正在门外打瞌睡,惊见成帝,正欲去唤醒雪依,被成帝止住,成帝隔着珠帘默默地盯着睡梦中依旧长眉紧缩的雪依,耳畔是秦太医的话。
回到御书房后,成帝并沒有批阅奏折,而是将秦太医唤至御书房,询问雪依的身子究竟怎么样。
秦太医沉吟半晌,跪下说:“雪妃娘娘的胎像本來已无大碍,只是近日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且娘娘近日一定下床行走过,且是赤足行走,所以寒气侵体,牵动胎气,龙胎十有**是保不住了.......”
成帝知道苛责无意,更加知道煜王献宝才是惹雪依动了胎气的缘由,只是他却也拿这个煜王毫无办法,只能严加防范。
成帝出了屋子,问跟在身后的柳侬:“娘娘最近可曾见过什么人吗?”
柳侬躬身回话:“回万岁,娘娘整日躺卧在床上,并沒有见过什么人?”
“娘娘从來不曾下地行走过?”成帝忽然转身,双眸死死的盯着柳侬。
柳侬慌忙跪下:“回皇上的话,娘娘从來沒有下过床,奴婢不敢欺骗皇上。”
成帝俯身,盯着柳侬,一个字一个字的问:“你,确,定?”
柳侬再叩首:“奴婢确定,娘娘从未下床行走过?”
“可是今天秦太医说是娘娘赤足行走才导致的胎像不稳寒气侵体,你怎么说?”成帝知道柳侬不敢撒谎,但是秦太医的医术按理不该出错。
柳侬沉吟片刻,复叩首:“有句话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恕你无罪。”
柳侬壮壮胆子,小声说:“也不知是什么人走漏了风声,今天早上不知为什么娘娘将奴婢唤进去,问奴婢有何事瞒着娘娘,奴婢无奈,只好将皇上最近.......”
柳侬看看成帝,欲言又止。
“你对娘娘说了些什么?!”成帝忽然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声音也低了下來。
“奴婢见娘娘面色不予,只好将奴婢所知一五一十的禀告了娘娘,说.......说皇上与岫妃娘娘柔妃娘娘最近很忙,可能不來晨晖院了,后來.......后來娘娘的身子就突然不适起來。”柳侬有意将她与宫嬷嬷屋外对话略过。
成帝面色几分尴尬,心中既开心又不开心,开心的是雪依若真为他宠幸岫妃柔妃一事伤心,说明她真的开始在乎他了,他不开心,是因为他毕竟是皇上,而且是个血气方刚正值大好年华的皇上,守着这些红粉佳人又怎能不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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