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是什么时候发现北境王不对的？”周昼问。
“在雪山的第二日。”林成说，“他做了北境王绝对不会有的举动。神情心态和真正的北境王完全不同。”
“不对啊。”大苗确实奇怪。“如果那个人不是真正的北境王，为什么会那么担心北境王夫人呢？”
林成摇头，“那不是北境王夫人。”
这话一说出来，大苗更加不懂了，明明人员结构简单的雪山，怎么忽然北境王不是北境王，现在连他夫人都不是原本的那个了。
“师父，您要是知道，不如都告诉我们。”大苗说，“好歹我们也是跟着你去了雪山的人啊，哪能一脸懵逼的来，又一脸懵逼的回去啊。”
林成听不懂她话里的那两个词是什么意思，但直接不是什么好话，皱眉呵斥她说话要文雅。
一个人的习惯用语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改过来的，一激动始终会暴露。
而且大苗也从来不觉得懵逼哪里不文雅了。只能说个人对自身的标准不同吧。
“是纠结用词的时候吗？”大苗催促他快说。
“师父，北境王夫人的魂魄是我从寒潭底带出来的，之后我也去看过，她的确清醒过来了。”周昼说，她虽然年纪小，修为还不如师父，可是看人魂魄如此简单的事情，她绝对不会看错。
“是。”林成说，“但是你带出来的那个不是真正的北境王夫人。”
“这怎么可能呢？”周昼不敢相信。
“你不知道也正常，因为北境王夫人从小特殊，她是少有的一体两魂。”林成说，“从小就有一个魂魄混养在她的魂魄中，所以你们看到那个人以为她就是真正的北境王夫人，也不奇怪。”
“只是现在，原本主导的那个魂魄消失不见，醒来的是那个一直被养着的灵魂。”
“那那个主导的魂魄到哪里去了？”大苗问的有些紧张，没办法毕竟她也不是人，要是被人察觉到，那就是真的麻烦了。
林成摇头，“我也没办法感知到那个魂魄的位置。”
“师父。”周昼说，“你离开之前说过不消多久，魂魄就会被毁灭，你说的是真正的北境王夫人，还是夫人身上的灵魂？”
“我说的是真正的北境王夫人，那个被赶出去的灵魂。”周卓说，“北境王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看不出来。”林成却这样坚持。“我说的也只真正得北境王夫人。只是现在北境王自身不保，可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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