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言衾有些茫然。
他觉得陆虞不至于为了这些小事生气。
他的确想到陆虞会不高兴，但是会生气，是沈言衾没有想到的。
如果沈言衾用自己正常的思维逻辑去想一下，就会发现陆虞现在的行为是不符合逻辑的，可是，他看到陆虞生气的模样，就有些慌。
“没有，怎么可能？”沈言衾立刻反驳。
陆虞冷眼瞅他：“那你说说，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们都会对我说这么难听的话？”
“这回，我可没有长时间地盯着他们看，虽然你们不是真正的一体，但是你们是同一个意识。”
“我不知道。”沈言衾有些懊恼地说。
他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细节如何，自然也就无法分析出自己的意识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对陆虞口出狂言。
沈言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就觉得，陆虞生气了，他得道歉。
“陆虞，不管我说了什么，你别都往心里去，我说话不讨喜你知道的，也未必都是真心话，你别介意。”
陆虞听到沈言衾的话时，却沉默了。
她其实觉得自己应该骗不到沈言衾的。
不是因为自己的演技不过关，而是这就不像是她会在意的事啊。
可是，沈言衾？
陆虞面色转缓，主动解释：“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演技是不是还不错？”
说着，陆虞还朝着沈言衾笑了起来。
沈言衾却没有因为陆虞的话而放松。
他蹙了蹙眉后，依旧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陆虞直接愣住：“你什么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生气，到底是前面是演的，还是现在是演的。”
陆虞：“？”
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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