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偶尔踩在路边的枯草堆中,惊起成片的飞虫,还有一两只夜宿枝头的猫头鹰,发出咕咕的声音。
何杨一口饼一口肉吃的悠哉,徐老六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就不怕吃坏肚子误了事情。”
何杨抹了把嘴,不在意的说道:“咱们当兵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这口吃的,再说前面有苏头儿他们盯着,咱们这些也就到时候打个下手,帮着围堵一番。”
“哎”徐老六摇了摇头,像是在叹息他的油滑,不再多言,手中马鞭挥舞,去了前头。
说来也巧,真的在半路上,远远看到了主营的队伍。
其实很好辨认,三更半夜的以二十来人为单位,都是骑着马一身肃杀之气,除了鹿山营,也的确没有别的人家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此处。
沈练走在最前头,一扬马鞭,分营这边的人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但是并没有与他们并排前行,而是在后头遥遥跟着。
有些出人意料,星眼之中显示,前头的这伙人,除了领头的段无涯是气元四境,其余人并不是武修,如此队伍配置,该说他段无涯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托大。
反正两伙人并没有交谈,仅仅是一前一后保持着行进速度,全都默不作声,几十里的路程,如果光靠两条腿,怕是要走上一整夜,但对于骑马来说,尤其是快马来说,时间要短上许多。
先前说过,隋山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山后一条山涧,宽不到百丈,这虽少见的壮观,世间总还是有的。可你要问它有多深?
无人知道。
反正只知深不见底,说不定把隋山倒扣进去也不够。
两边平整,口子处终年有风呼啸,就像是仙人一剑在山上开了一条口袋,直通地心。
更神奇的是,武修在山涧附近是动用不了炁的,就像是有东西在那里天然压制着,心动境也不能免俗,这实在是咄咄怪事。
以至于山前有人行走,山后则是人迹罕至。
因为青郡现在的衙役恨不得一个当两个用,所以出现了很大的空缺,要不是这差事落在了鹿山营的头上,这帮兵匪还指不定要嚣张多久。
“吁”,
段无涯最先勒马,停在了一片芦苇荡前。
隋山傍水,山前有大片大片依水而生的芦苇荡,很容易藏下人。当然,如果你不小心在这里发出了一点声音,惊起睡在里面的一滩鸥鹭,那么也就等于在告诉山脚下放哨的,有不速之客来访。
两个队伍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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