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少爷一直烧着,都快成了碳火,再烧下去,非把脑子烧坏了不可。”
“实在没别的法子。”温老叹息的晃着个头,“咱们几个还是出去吧,别打扰到少爷休息,老头子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大比上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定不会在这小阴沟里翻了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除了温柔的坐在床边,淡淡的看着床上之人,眼中再无其他的吴木心,其余众人皆是退了出去。
可在院中角落处,叶老却一把抓住了温老的烟袋,盯着这张老态横生,悠哉的吸着街边五个大子一板土烟叶的老头,一起共事了大半辈子,彼此性情早知根知底,所以是怎么都瞒不过眼前这位老人。
“老温头,少跟我打哈哈,你老东西有多少花花肠子,别人看不出来,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你刚才分明找到了有用的方子,却是故意的不说,你这老小子安得什么心,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在藏私,难道真要看少爷出了个好歹?过几年去了下面,你这脑袋还不被人爷爷给拧下来当夜壶。”
温老吧嗒了几口烟袋,又把烟锅之中的草灰在鞋底下磕了磕,这才斜着眼睛说道:“你老小子急什么,急什么,多大的人了,看你那沉不住气的样子,这么多年的医书方子都没让你沉得下心,莫不是都看到狗肚子里面去了。是,我是找到了百年前的一个方子,但你让我怎么说,怎么开的了口,你老东西不要脸,我可是臊得慌。”
叶老一把上前,抢过了烟杆子,没好气的说道:“别抽了,到底什么方子,现在这要命的当口,你这没皮的老脸才值几个碎银子,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我可真说了?”温老头竟是有些异样的脸红。
叶老头很是不耐烦,“你又不是未出阁的大闺女,哪里来的这么一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温老头羞如黄毛丫头,忸怩的凑到了叶老耳边说道:“书上是如此记载的,找一个冰肌玉骨的雏儿,在她周身涂抹上寒凉之药,与之同眠,不出一炷香的功夫,肿痛热渴尽消,脉象平复而有力,不消两三个时辰,即可苏醒,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说了吧。”
叶老的确是有些呆住,看了一眼悠游自在的温老头,抓耳挠腮了一会,最后试探着说了句,“要不老温,我这兜里还有点银子,你去哪找个黄毛丫头,实在不行,我听说楼船里不少的清白女子,你给秦如是讲明原委,求她帮个忙,算咱们两个老东西欠了她人情。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总不能眼看着少爷跟个蒸熟了的龙虾一样,你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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