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左右对称地分布于人体体表的头,面,躯干和四肢…………”宋令仪双手边揉太阳穴边背,背得是相当流畅。
叶叙安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托腮,闭目养神,也不知在没在听。
直到宋令仪背完,隔了半晌,他才缓缓睁眼,伸了个懒腰,夸奖道:“徒儿背得不错。”
宋令仪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他又说了句“催眠得很”。
“……”宋令仪撇了撇嘴,心有不满,“师傅,咱们都上几节课了,您光让我背书,不教点其他的吗?”
叶叙安笑道:“不急~不急~为师自有安排。”
背完今日份的书,宋令仪开始看另一本《内经》,也不知师傅怎么想的,找人传承衣钵,不先教看家本领。
阳光透过窗柩洒进大殿,裹挟少女全身,皮肤恍若珍珠般透白,对着面前的书本念念有词。
叶叙安像旁观者一样,欣赏这青春美好的场景,不由自主地叹道:“年轻就是好啊……”
宋令仪念书的动作一顿,嘴角微微上扬,坏笑道:“师傅,您看起来也年轻,不像老爷爷,像哥哥呢。拜师这么久了,也不知我有没有师娘,师娘她老人家可还健在?”
叶叙安笑容一僵,拿起面前的竹牍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小兔崽子,连你师傅都敢调侃了?!”
“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为师此生逍遥自在,无所待而游无穷,此等境界,岂是你一个小丫头能理解的?”叶叙安一板一眼道。
宋令仪眨巴两下眼睛,说白了,就是单身了一辈子呗!
“师傅,明日徒儿家里办升官宴,您有空吗?”宋令仪语气试探。
升官宴……
叶叙安思索片刻,掏出铜板算了一卦,看着卦象沉默了两息。
抬头笑了笑:“为师自然是要去的。”
……
怎么感觉师傅这笑,凉飕飕的……
她摇了摇头,继续念书。
今日太史局的日常工作事务完成得早,楼下各官员申时一刻便下衙署返家。宋令仪因为调侃老师,被叶叙安单独留在大庆殿背到申时三刻才走。
…………
近日朝中淮南世家与晋王府还算相安无事
只是今晨朝会,华思邈上奏弹劾虞攸之请假多日不上朝,有疏职之嫌,结果多日没上朝的虞攸之,恰好销假赶上了……
当面弹劾——相当于指着鼻子骂街。
从上回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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