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从一个乡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向着外人?这不是咱们的身家性命都在这老头儿的手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山羊胡转了一下眼珠,凑到了无须中年的跟前,嘀咕道:“我觉得现在正好是个不错的时机,能够摆脱这个老头儿的束缚,兴许还能逃过灵隐楼的追杀。”灵隐楼对待叛徒,从来就是有一个算一个,斩草除根从不留情。而山羊胡和无须中年二饶丹田之中,又被摩崖上人种下了追踪符,逃到涯海角都会被灵隐楼的人发现,所以二人根本就敢逃跑。并且,要是摩崖上人死了还好,摩崖上人如果还活着的话,轻轻动一下手指,就能让二人体内的灵符爆裂开来,二人就算是侥幸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疾。
无须中年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咱们可还在那个老贼的身边,就算是想拜托他,他只需要动动手,咱们几个人就得死在他面前啊!这事儿还是得从长计议啊!”
山羊胡顿时有些急了,道:“你这话的怎么这么丧气!咱们现在都已经是这般模样了,再惨还能如何!而且咱们进来之前,都被三清宫的人封住了修为,这老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跟咱们一样,都被封住了修为。你也知道,如果他现在一点修为都没有,怎么可能把咱们体内的灵符引动?”
无须中年心里有些动摇,但是思考了一会儿,又提出了疑问:“你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老贼看起来这么安逸,一点儿也没有被人囚禁起来的样子,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撒手锏没有使出来。万一咱们跟他闹个鱼死网破,他不再隐藏撒手锏,用在咱们身上怎么办?咱们可就是鱼没吃到,还弄个一身腥气啊!”
山羊胡恶狠狠地道:“想来这老贼也把撒手锏用过了吧。要不你,他是怎么把消息传递出去的?这城主府的四周可是布置了不少的阵法,要不是那群金丹修士故意卖了个破绽,咱们对这些阵法可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你就没有想过是三清宫的人故意诱使这老贼把最后的那点儿灵力都用在这里?”
无须中年沉默了,但是他们俩的性子本来就是一个激进,一个谨慎,他还是有些不能确定,现在到底是不是个好时机。
看到自己多年的兄弟还是有些犹豫,山羊胡顿时有些泄气地道:“也罢,看来你还是甘愿受那个老贼的趋势,连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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