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吧嘴,打了个嗝,将那空碗“咣”地墩在桌上。
“佩服!好汉子!”沈醉大为赞叹,拍了拍手。
可屋子里的其他人,就没这么镇定了。
云菲第一个“呕”了一声,捂着嘴别过头去。
老鸨更是脸色惨白,扶着墙根一阵干呕。
张钰也捂住了嘴,不忍直视。
连巴特尔这等糙汉子,都忍不住别过脸去。
身后,云理沐清摇着扇子的手已经停了。
他显然忍了很久,到底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三皇子……喝一口意思意思就行吗?你怎么……一口气全干了?”
奴赤单一愣。
随即大怒,猛地回头吼道:“他娘的!太稠了!咬呀咬呀咬不断——一咕噜就下喉咙了!”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一片寂静。
随即,一个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呕”——是兰娘。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咬不断”这三个字,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条街。
不到半日,大匈三皇子奴赤单怒喝痰酒的英雄事迹,就传遍了整个京都,成了酒肆茶馆里最下饭的谈资。
茶楼里说书先生拍醒木,眉飞色舞,唾沫横飞,把大匈三皇子喝痰酒那一段讲得绘声绘色。说到“太稠了咬不断”时,台下哄堂大笑,有正在喝水的客人一口茶喷出来,连连咳嗽。
酒肆里几个醉汉拍着桌子,学奴赤单抹嘴咂舌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就连巷口卖炊饼的老汉,都跟买饼的客人念叨了两句。
满京都,都在盛传“咬不断”的光荣事迹,而怡红院二楼那间雅间里发生的事,也在人们的添油加醋中,传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传奇。
天擦黑的时候,树影婆娑。
沈醉当然不会在怡红院过夜,而是和四大财子一起溜达着回了南城大街的万事可乐铺子。
街上的铺面大多已上了门板,唯有他们这间小铺还亮着灯。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漫出来,在青石板上铺了一小片暖色。
沈醉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盏灯,心里莫名踏实。
明日还有一百瓶万事可乐要备好,核心的方子和工序,还得他亲自来。
可明日,他就要奉旨去城外的避暑山庄,开始修造酒谷了。
秦风和赵熙要领八百禁军前去护卫,他们两人指定的副将,不用说,就是张钰和云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