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日，叶安去了一趟老屋。
爷爷还是老样子，坐在藤椅上，闭着眼睛，像一截枯木。小黄狗蹲在他的脚边，听见脚步声后，耳朵竖了起来，摇了摇尾巴。
叶安把带去的糕点放在桌上，见爷爷还是这副模样，便不再多留。
脚步声沿着廊道远去，消失在院门外面。
小黄狗站了起来，走到门沿口朝外望了望，见叶安离开后，重新趴回老人脚边。
叶天罡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双眼，只不过搁在扶手上的食指却轻轻叩了两下。
老屋的门虚掩着，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吹动了桌上的糕点纸。
回到武馆，日子照旧。
【青云指（第四层）：44/800】
【青云指（第四层）：59/800】
【养气诀（贯通）：86/300】
【养气诀（贯通）：94/300】
这天中午，叶安正在角落里练功，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骚动。
王铁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袱，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大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是在丈量着曾经的过往。
苏晴站在廊下，像王铁这样长久武道无精进的都会失魂落魄的离去。
赵铁山靠在木人桩旁边，这样的场景不知见过多少次了。
王铁晃着身体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练功场。
他的目光扫过木人桩，扫过铁板，扫过角落里那个还在点击铁板的少年。王铁笑了，有些事终究是遗憾，他迈过门槛，从此离开了武馆。王铁的包袱在门框上碰了一下，晃了晃，他没有再留念。
练功场上安静了一瞬。
“铁哥……走了？”一个新来的师弟小声问。
没人回答。
“他冲击二次淬体又失败了。”另一个学员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次是第几次了。”
“那也不至于走吧？”
“不走怎么办？欠了一屁股债，在武馆帮馆主打杂抵学费，一个月也抵不了多少。他爹还在山上砍柴，眼睛不好的娘连药都舍不得买。他不走，谁养家？”
有人叹了口气，也有人低下头，王铁如今的模样，会不会就是以后的他们呢？
“咱们……能到一次淬体吗？”
“谁知道呢。铁哥丙中根骨，练了两年多，还是卡在二次淬体门槛上。咱们连一次淬体都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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