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就运转不起来。”
准将叹了口气:“这些事后面再说。先把暴动彻底平息再谈重建,伦敦不能一直乱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文官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叠文件,快步走到准将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准将接过文件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文件放在桌上,抬头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
“有个情况。我们在审讯俘虏的时候,发现他们中间流传着一种说法,他们管这场暴动叫‘伦敦公社’。”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笑了一声:“伦敦公社?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巴黎人吗?”
笑声像会传染一样,几个军官也跟着笑起来。
有人端起茶杯,有人摇了摇头,有人拍了拍桌子。
“巴黎公社是什么下场他们不知道吗?他们想重演一遍?”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叫公社?他们连个像样的领导都没有,那个瓦特·泰勒到现在都找不到人,还公社?”
准将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诸位,不管他们叫什么,这场暴动基本已经结束了。”
“东区在我们手里,街垒被推平了,抵抗力量已经瓦解。所谓的伦敦公社不过是一群叛徒临死前的呓语。”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暮色中的伦敦:“我们是伦敦的守护者。我们英勇捍卫了这座城市,捍卫了不列颠的心脏。至于他们那个什么公社,已经见鬼去了。”
房间里响起一阵附和声:“没错!伦敦不会落在暴民手里!”
“我们守住了!”
“不列颠的心脏还在跳动!”
只有那个刚才提到亚瑟的中年人没有附和。
他放下茶杯,看着准将的背影开口道:“长官,我建议还是重视一下。”
准将转过身来:“重视什么?”
“那个瓦特·泰勒不管他是谁,他既然能煽动起一场暴动,就说明东区确实有积怨。如果我们只是把暴动镇压下去,却不解决积怨,那下一次暴动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以后还会回来的。”
准将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走回桌边:“回来?他们拿什么回来?枪被缴了,人被杀了,街垒被推平了。他们还能拿什么回来?”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不过是死前放狠话罢了。没有什么伦敦公社,只是一群叛徒发起的暴动罢了。”
“就和530年前一样,一群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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