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奥多琳德本来想按照君主制的逻辑去反驳,但又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于是一屁股坐回去不说话了。
克劳德继续说:“陛下,更重要的是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个绝佳的改良时机,我们可以做很多以前我们都没法做的事情!”
“改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特奥多琳德皱眉,“英国工人起义和我们关系不大吧?”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打了打腹稿,接下来的话可能需要一点历史铺垫。
“咳咳……陛下,您知道俾斯麦阁下当年为什么能推动福利制度的建立吗?”
特奥多琳德想了想:“唔……因为他声望很高?手段足够强硬,把反对派整死了?”
“这是一部分原因。”克劳德点了点头,“但更重要的是,他用巧妙的方式让容克贵族们不严重反对这件事。”
“那时候还是您祖父威廉陛下统治的时代,容克贵族比现在难缠得多。”
“现在的容克们再怎么样,他们经营土地的方式也得到了革新,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他们也不得不采取资本主义的方式进行管理。”
“而当时的容克用高额的赎身费把农奴绑定在封建义务上,还在用封建的方式经营土地,对任何‘现代’的东西都充满敌意。”
“在这样的环境下,俾斯麦阁下想让他们同意建立保险制度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普法战争改变了一切。那场战争不仅让德国统一,还产生了一个衍生物……”
特奥多琳德听到这里,眼睛突然亮了:“哦!朕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巴黎公社?!”
“正是。”克劳德看着她,“巴黎公社的存在,让整个欧洲的地主和工厂主都看到了普通人的力量。”
“俾斯麦阁下正是利用这种恐惧,说服了容克贵族们,如果不主动改善工人的处境,巴黎公社的火焰就会烧到柏林来。”
“于是,保险制度、劳动保护、社会保障,这些以前根本不可能通过的法案,在巴黎公社的阴影下一个接一个的通过了。”
特奥多琳德听到这里,眼睛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所以……英国这场乱子,对我们而言就是那个巴黎公社?”
“正是。”克劳德点了点头,“陛下,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容克们不讲道理,但他们怕自己的仓库被烧,自己的宅邸被围,自己被挂在路灯上。”
“巴黎公社当年把欧洲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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