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祈天降福。
朝野传言,此举不过掩耳盗铃,民间私下又传,这是官家在冲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改元的旨意传到阳谷没多久,捧日军都虞候韩豹便登门。
庭院里站定,韩豹躬身行礼,神色凝重。
“仙师。官家染了怪疾,头疾缠绵不休,宫中一众御医轮番诊治,皆束手无策。官家素信道法,料想唯有仙师能解此厄,特遣末将前来相请,速速赴京。只要能医好官家,仙师想要什么,官家无有不允。”
杜哲听完,抬眼望向身侧李沧海。
李沧海正捻着一枚尚未收妥的竹牌,沉默片刻,轻轻搁落。
“你想去,那便去,记得带上麻将!”
“哈哈哈,好!”
二人收拾行装,当日便随韩豹麾下三千捧日军启程。
临行前,她不止带了一副麻将,还顺手收了两卷随身拓片裹进行囊,又安排三辆马车专门载酒,汾泉、蜀醪、黔酿各一车。
杜哲笑骂:“赌鬼!酒蒙子!口花花!”
李沧海也不恼,白了他一眼:“还有呢?”
“自然是千古才情第……!” 杜哲故作思考状。
“第几?”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哎?休要耍关子,快快说来!”
李沧海被打趣得心痒难挠,可无论怎么闹,杜哲就是不把话说完,自顾找韩豹聊闲去了。
李沧海哼了一声,捞过身侧酒囊,独喝闷酒。
护送二人的这一支禁军,不同于寻常衙内凑数的兵马,行军严整,昼夜兼程,三日便赶至东京汴梁城下。
入城之时,二人带着三兽,巨兽身形骇人,沿街百姓纷纷驻足张望,挤在路边不肯散去。
禁军上前,分开人群,清出通路,才得以通行。
城外早有宫中内侍候着,奉命迎入。
内侍看见三头异兽,身子僵直,下意识转身要逃,却又很快止住。
这一年,宫中不断收到关于逍遥子一行的密报。
内侍在徽宗身边伺候,自是知道这几头异兽看着凶,却无伤人记载,似是素来温和,于是强压下心惊,上前见礼。
“仙师,李道友,官家在延福宫瑶溪殿等候。”
言罢内侍在前,引二人入宫。
瑶溪殿临着一池碧水,檐下悬素色道幡,殿内烟气淡淡。
徽宗斜倚临水软榻,额间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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