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武大和离前的那一段时日,她还是武大的妻子,一边与西门庆纠缠,一边同武大朝夕相处。
她立刻意识到,眼下西门庆重病卧床,若是这件事捅出去,府中必然天翻地覆,她和这个孩子,怕是都活不成。
潘金莲强压心头慌乱,取出一支成色上好的金钗,递向稳婆,要她把此事烂在肚子里。
稳婆接过金钗,面上满是为难:“大娘子,这种事,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日后孩子越长越大,相貌藏不住的。”
潘金莲心中一紧,又摘下腕上一只莹润玉镯塞过去。
稳婆依旧眉头紧锁,嘴上絮絮叨叨说着风险,却并不肯把话说死。
潘金莲这才醒悟,这老妇人哪里是惧怕祸事,分明是在坐地起价。
自己身陷绝境,竟还把人想得太过良善。接生几十年,各府门之内的腌臜事,这稳婆见得何其多。
于是咬牙,又取出来一锭十两的银子。
三样财物尽数到手,稳婆脸上才转愁为笑,连连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干这行一辈子,主家的闲话,从未向外吐露。
哪怕大娘子没有给钱,她也会守口如瓶的。
潘金莲没信她的鬼话,也不敢就此安心,又吩咐稳婆,拿了钱财之后,绕道去王婆的茶铺,务必悄悄把王婆请进西门府。
稳婆已收足好处,领了吩咐便退下办事。
不多时,王婆借着夜色掩护,走西门府偏僻侧门,避过一众下人,悄无声息进了产房内室。
屋门紧闭,屋内只剩下她与潘金莲二人。
房中烛火摇曳,潘金莲刚生产完,面色惨白,鬓发散乱,眼中满是惶惶无措。
王婆不知西门府财库早已一空,心里依旧认定西门家家底丰厚,只要帮了潘金莲,荣华富贵大大的有。
王婆瞧着襁褓里的婴孩,略一打量,心中便已经把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心知此间着急,于是直戳要害。
“大娘子,你仔细想想。现如今西门大官人身染重病,可这病尚有好转的可能。
哪一日他缓过这口气,这孩子的模样摆在明面上,你和你这孩儿,断然不能活命。
武大郎那边你回不去,西门家也容不下你,普天之下将无你安身之所,是也不是?”
潘金莲浑身发抖,怔怔点头。
王婆眼睛一眯,顺势吐出毒计。
“既然如此,大娘子便只有一条路。趁他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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