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认命了。
武松一身都头公服,腰悬腰刀,协助兄长办席的同时,也防着有闲杂人前来闹事。
一处僻静的隔间,杜哲安坐屋内,观察入席来客。
乡绅大户大多卖县太爷的面子,扎堆去了西门庆那边。
来武家赴宴的,多是往日和武家有交情的市井小民。
堂下桌椅大半空着,酒食齐备,武大神色坦然,全无失落。
只因仙师早有交代,多方各有顾虑,不必强求。
再观此刻的西门府。
开席之前,西门庆便吩咐心腹管家,两边来客的情形,要一一记录在册,如有必须捧场的没来捧场,他必秋后算账。
西门府宾客流水一般往里涌,县太爷一身官袍,端坐主位。
不多时,管家凑到西门庆身侧,压低声音回话。
“大官人,打探清楚了。城内有头有脸的乡绅、衙役吏目,十有八九都来了咱们府上。武家那边,去的尽是猎户、贩夫走卒,有钱有势的,不见踪影。”
听见这番回报,西门庆胸口那股憋闷的意气稍稍舒展。
他要的就是这个,心中积攒多日的火气,登时消散大半。
潘金莲一身大红嫁衣,头盖红纱,立于内堂,心中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连日在西门府遭受的冷遇、下人们若有似无的轻视,仿佛都将在今日一笔勾销。
在她心中,跨过这道门槛,自己便是西门府堂堂正正的正妻,往后便是当家主母,再不用看人脸色度日。
只是站得久了,小腹之下时不时泛起一阵淡淡的坠沉,一阵一阵隐隐往上泛着恶心。
她将一只手虚虚拢在肚腹前,不停深呼吸,压下喉间那股不适。
此事她未敢告知任何人,要等腹中这块骨肉坐稳了胎,实在藏不住了,再告诉西门庆。
若是肚里真有了骨肉,莫说什么名分,往后在西门府,看谁敢轻贱她半分。
她告诫自己,胎没坐稳之前,定要独守这个秘密。
前厅喜宴正式开席,杯盏交错,劝酒说笑之声不绝。
就在众人酒意渐浓,场面最是热闹的时候,一道粗布老妇的身影,拨开迎客的仆役,踏入酒席大堂。
王婆两手空空,堆着一脸和善便进了大堂。
她走到西门庆身侧,悄声道:
“大官人今日大喜,老身是特意过来道喜的。这一桩姻缘,里外奔走,多方周旋,诸多细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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