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顷刻崩塌:“你们四个,以后就归武大郎了。自己商量,谁做妻,谁做妾。”
满堂静默,诸声尽敛。
方才流转的眼波尽数僵住,脸上的柔媚也褪得干净。
孙雪娥身子一晃,眼眶当即就红了,屈膝跪落地上:“仙师!奴家只愿侍奉仙师左右,断不肯再去服侍旁人!”
李瓶儿也跟着屈膝跪倒,埋着头低声啜泣。
余下李娇儿、孟玉楼二人脸色难看,彼此对视一眼,虽没出声抗辩,眼圈也尽数泛红,而后相拥而泣,声声凄切。
“莫不是仙师嫌我们出身卑贱,要弃了我们?”
“奴家情愿守在后院,做牛做马,也不愿再嫁与外人。”
杜哲听得一阵头疼,翻了翻白眼,抬头朝华安递了个眼色。
华安当即会意,朝外一挥手。
廊外,八名家丁齐齐入内,两两一组,抬过来四口沉甸甸的黑漆大箱,重重搁在青砖地上。
箱锁拧开,箱盖向上掀开,灿灿金光映亮半间厅堂,箱中全是金锭。
杜哲:“每人一千两黄金,嫁不嫁?”
四人呼吸一滞,虽眼底泪水还挂在脸颊,可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满箱金子上挪开。
心底恨不得立刻张口应下,又还要强撑几分矜持,互相暗暗递着眼色,都默不作声,盼着杜哲再往上添些财帛。
杜哲对世间这套人心算计看得通透,见她们还想待价而沽,便再度朝华安抬了抬手。
华安上前,从每一口箱子里取出百两金锭,另行收拢到一旁。
待箱中金光稍敛,杜哲再开口:“现下每人九百两,嫁不嫁?”
四人全都呆住了,预想之中的加价一分没有,反倒平白少了一百两!
脸上的故作矜持再也绷不住。
眼见杜哲手臂已经抬起来,看样子还要继续往下减。
“嫁!我嫁!” 李娇儿抢先出声,再顾不上半分凄苦姿态,抢前一步,“论资历,该奴家居正位!”
孟玉楼寸步不让:“妾身年岁居长,持家理事更在行,正室之位理该归我!”
孙雪娥抹掉脸上假哭的泪痕,也抢着插话:“便是做妾,也轮不到你们二人独占好处!”
李瓶儿怯生生往前挪了半步:“仙师,您刚才说好的一千两的。”
方才还相拥垂泪、宁死不肯另嫁的几人,转瞬之间,便围着妻位、妾位吵作一团。
杜哲望着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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