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可怜的卖梨少年,实则就是害死武大郎的第一元凶。
想到这,杜哲叫来华安。
“取十两银子来。”
华安捧来银子,杜哲看了一眼郓哥:“这十两,抵你与武大郎这些日子的情分。拿了,出府去。从今往后,武大郎家的事,你莫再沾边。再让我见着你撺掇武大郎,生死难料。”
郓哥揣了银子,到底没敢吭声,灰溜溜出府去了。
出了门,才敢回头啐了一口。
郓哥一走,武大郎搓着手,不知所措。
杜哲笑道:“没出息,她心里没有你,你守着她做什么?回去一纸休书,和离了事,有何可惜?”
武大郎道:“仙师,小人…… 小人舍不得。”
“她离了你,转头就进西门庆的门。” 杜哲慢悠悠道,“到那时,你武大郎就是白睡了西门庆的老婆好几年,你何处亏了?”
武大郎张大嘴,半天合不拢:“仙师……您这…… 算的都是什么账呀……”
杜哲懒得再跟他掰扯这个歪理,转头吩咐华安:“去后院,把那四位请来。”
华安领命去了。
不多时,环佩叮当的声响由后院一路飘到堂前。四名女子鱼贯步入厅堂,人人细细梳妆,钗环耀眼,衣衫轻薄鲜亮。比之潘金莲的相貌身段,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初西门庆这处宅院连同家眷一并作价卖给杜哲,她们便跟着宅产归入杜府,一直安置在后院。
今日忽然传唤,四人心下皆暗自揣测,多半是这位品貌出尘的新主子,终于要召见收纳自己。
进得屋来,四道目光齐齐落在杜哲身上,一个个各施手段,眉眼流转,万般柔媚都往杜哲身上送。
当先的李娇儿,腰肢款摆,迈步之间身段摇曳,上前浅浅福身,眼波勾着杜哲,唇角漾开一抹撩人的笑:“奴家李娇儿。”
孟玉楼身姿丰润,步态从容,抬眼时眼波掠向杜哲,敛衽一礼,柔缓勾人:“妾身孟玉楼。”
孙雪娥眉眼含着几分委屈又讨好的媚意,身子侧斜,有意展露身姿,屈膝行礼,娇娇怯怯:“奴家孙雪娥。”
李瓶儿,皮肤莹白,垂着脑袋,肩头微微怯怯地缩着,可一双眼睛却偷偷从睫毛底下瞟向杜哲,细软柔糯:“妾身李瓶儿。”
四人报完名号便静立原地,或秋波暗送,或含羞垂眸,个个心底都在期许,等着杜哲开口留谁侍寝。
杜哲一挥手,砸得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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