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1997年恢复的第一届高考，那时候还没有全国统一试卷，都是各省自己出题。
来考试的人年纪相差也比较大，有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和姑娘，也有二十好几的下乡知青，各个职业的人全部挤在了这里。
甚至还有不少人裤腿还沾着泥土，很显然，虽然过来高考了，但是还是舍不得乡下种的地。
也有不少人像沈曼云一样心里憋着一股劲，想借着这次机会跳出农村。
校门口有民兵维持秩序，身上挂着枪，都是真枪实弹，不少胆子比较小的人看见，心里不由得发怵。
苏砚简单在招待所吃了早饭，再检查了一遍准考证和钢笔，还有墨水之后，跟着一大群人往考场走去。
来到教室里，苏砚根据准考证找到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来，凳子嘎吱作响。
教室里墙上贴着标语，四个角落各站着一名监考老师，还有一名监考老师来回走动巡查。
很显然，对于恢复的第一届高考，老师也很是重视。
苏砚坐下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想到让他看到了沈曼云。
沈曼云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来回的摩擦着，显然也是很紧张的。
苏砚的旁边坐着一个二十几岁的知青，手上全是老茧，时不时地往门口的民兵瞄一眼。
苏砚还以为这个考生是想作弊，没想到被民兵瞪了一眼之后，整个人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快开考的时候，监考老师抱着封好的试卷走进教室，当着所有考生的面拆开，把卷子分发下去。
卷子是油印手写试卷，油墨味很重，纸张的质感也很是粗糙。
苏砚都已经做好准备，会觉得题目很难，只是当他看到试卷的第一道大题的时候却愣住了。
题目比想象中要简单太多了。
第一题是给句子标注音调，句子是“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要求把完整拼音和声调写出来。
后面还有词语解释，简单的语法分析，再往下就是文言文的翻译，要求翻成大白话，最后占分最多的是作文二选一。
苏砚原本以为，停了 11年的高考，题目会搞得很难很晦涩。
真正拿到试卷才发现大部分考的都是初中和高中课本里的基础内容。
这时候，苏砚才回过味来，这么多年的课本残缺不全，十一年没有高考，很多人丢下课本就是好几年。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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