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死无可恕?”
“罪加一等?”张啸岩疯狂大笑、笑声凄厉刺耳、满是绝望,“我横竖都是死罪!手上鲜血累累、罪孽滔天、恶贯满盈!多一条罪、少一条罪,早已无关紧要、毫无区别!今日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顾,只求拆穿你这伪善面具、撕破你这终极卧底的伪装!”
“数年以来,沪上谍线屡剿不灭、日军计划屡屡落空、清剿行动次次失效、抗日志士屡屡脱罪保全!所有巧合、所有漏洞、所有反常,尽数汇聚你一身!我查了你三年、溯源三年、推演三年!我没有实证、却心知肚明!你就是渝方预埋在汪伪最高层的超级卧底!你日日奢靡、夜夜笙歌、庸碌无为、不问政事,全是伪装、全是欺瞒、全是韬光养晦、暗护谍线!”
他上前一步,枪口直指唐生明眉心,指尖因极致愤怒、疯狂、绝望微微颤抖,咫尺之间、生死一线:“事到如今、大势已去!你敢不敢坦然承认?!你敢不敢与我当众对质、坦白罪行?!”
冰冷的枪口抵在眉心,刺骨寒意侵入肌肤、直逼神魂,只要对方指尖微微用力,八年潜伏、半生隐忍、所有坚守、所有功绩,便会当场落幕、血染当场、含恨而终。
全场死寂、无人敢言、无人敢动,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唐生明身上,静待这场终极对峙的最终结局。
可唐生明依旧神色不改、目光坦荡、气场沉稳,直视着疯狂狰狞的张啸岩,语气清冷威严、字字铿锵、层层压制、句句诛心:
“张啸岩,你偏执成性、心魔缠身、祸乱终局、执迷不悟。数年以来,你仅凭主观臆断、逻辑推演、片面疑点,便无端猜忌上司、构陷重臣、罗织罪名、滥杀无辜、残害忠良。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卧底,可你有人证吗?你有物证吗?你有密电吗?你有口供吗?你有任何一件可以当庭定罪、无可辩驳的实证吗?”
“你没有。你一无所有、一无所凭。”
“日军鼎盛之时、梅机关严查之际、特高课极致清剿之期,日方全员戒备、全域排查、层层复盘、日夜深挖,尚且拿不出我半分破绽、奈何不了我分毫。如今日军溃败、伪廷崩塌、大势已定,你穷途末路、垂死挣扎、疯魔作乱,依旧只能空口污蔑、肆意构陷、凭空攀咬,何其可笑、何其可悲、何其可憎!”
他缓缓抬眸、气场全开,身居高位的威严彻底碾压全场,震得一众特务心神俱震、不敢直视、纷纷低头:
“我身为汪伪军务总署中将,数年恪尽职守、依规履职、秉公办事,所有卷宗清白、流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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