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护住整条潜伏战线。
厅堂之内,暖意融融、笑语盈盈。徐来率先迎上前去,身姿温婉、笑意真切,主动接待率先抵达的陈璧君。
陈璧君身着深色织锦旗袍、满身华贵、气场强势,眉眼间自带居高临下的傲慢与疏离,行走之间自带威压,周身无人敢轻易攀附、随意搭话。作为伪廷第一夫人,她早已习惯众星捧月、人人敬畏,素来不喜沪上交际圈的浮华风气,更对新晋归附、家世显赫、人脉庞大的徐来心存戒备、刻意疏远。
在陈璧君心中,唐生明出身豪门、资历深厚、人脉遍布朝野,绝非甘心久居人下、依附伪廷的闲散之人。其妻子徐来聪慧通透、气度不凡、绝非寻常庸俗贵妇,这般夫妻组合,看似浮华闲散、无心权谋,实则暗藏潜力、不容小觑,必须多加防备、刻意制衡、谨慎观察。
面对气场强势、心存戒备、眼神锐利的陈璧君,徐来没有半分局促、半分畏惧,不卑不亢、温柔谦和,主动上前搀扶手臂,语气轻柔真挚、毫无谄媚,唯有晚辈对长辈的敬重恭谨。
“汪夫人,天寒露重,路途辛苦,快请入内取暖歇息。”徐来声音温婉细腻、悦耳轻柔,笑意温润、眼神纯粹,“早就听闻夫人心怀仁厚、气度不凡,一直盼着能登门拜访、聆听教诲。今日冒昧筹办小宴,只求陪夫人闲话解闷、略尽晚辈心意,没有任何外人打扰、不谈任何朝堂俗务,只求清净闲适、欢聚一场。”
短短数语,分寸绝佳、攻心至极。
首先放低姿态、自居晚辈,满足了陈璧君身居高位、自尊极强的心理;其次提前撇清政治、不谈时政、只论闺阁闲话,彻底打消陈璧君“被拉拢、被利用、被试探”的戒备心理;最后以“聆听教诲、闲话解闷”为由,弱化所有功利性、政治性,让这场聚会回归纯粹的女眷交际,温柔消解对方的强势与疏离。
陈璧君眼底的审视与疏离稍稍褪去,神色缓和些许,语气依旧带着几分高傲,却已然少了诸多戒备:“你倒是通透懂事、性情温和。沪上诸多权贵女眷,个个热衷攀比浮华、钻营权谋、搬弄是非,唯独你沉静低调、温婉识大体,难得可贵。”
徐来浅笑嫣然、顺势作答,眉眼温柔、态度谦和:“夫人过誉了。我从前只是戏子伶人,半生浮沉、见识浅薄,不比夫人大气磅礴、格局开阔。如今嫁入唐家,只求安心持家、安稳度日、相夫教子,素来不喜朝堂纷争、世俗攀比,只愿守着一方清净,闲来与诸位姐姐闲话小聚、消遣时光,便足矣。”
这番自谦之言,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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