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家世与资历,远非一众投机汉奸、失意政客可比。众人纷纷侧目、暗自打量,有人好奇观望、有人刻意逢迎、有人暗中猜忌、有人暗自忌惮。
晚宴正厅主位,汪精卫一身深色中山装、面容清癯、眉眼温和,自带文人儒雅气质,看似谦和有礼、平易近人,实则眼底暗藏深沉算计。见唐生明入场,他主动起身、含笑招手,姿态亲和、礼遇有加,刻意彰显出对唐生明的格外看重与特殊优待。
“生明贤弟,一路奔波、远道而来,沪上繁华自此多一位名流贵客,我汪伪政府也多一位栋梁之才、肱骨助力。”汪精卫笑意温和、语气诚恳,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笼络姿态,“久候多时,快快入座。”
唐生明快步上前,姿态恭敬却不卑微,谦和有礼却不谄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他微微躬身行礼,笑容松弛自然、毫无破绽,语气带着纨绔子弟特有的随性洒脱:“汪**厚爱,晚辈愧不敢当。久慕沪上盛景、感念**开明,后方贫瘠清苦、度日枯燥,故而决意前来投奔,只求安稳度日、乐享太平,追随**共建和平大局。”
这番话语,半真半假、虚实相融,完美契合他“贪图享乐、厌弃苦战、向往太平、无心权斗”的投诚人设,没有慷慨激昂的效忠说辞,没有刻意逢迎的谄媚言辞,只有最朴素、最真实、最符合世人认知的“享乐诉求”,反而愈发真实可信、毫无破绽。
汪精卫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脸上笑意更浓。
他之所以执意高调拉拢唐生明,绝非看中唐生明本人的军政才干,而是觊觎背后庞大的唐氏家族势力、湘军旧部人脉、湘鄂地方根基。汪伪政权虽挂牌立国、割据东南,却始终根基浅薄、名不正言不顺,大半军政官员皆是投机倒把、趋炎附势之徒,无豪门底蕴、无地方根基、无正统资历,始终被日寇轻视、被民间诟病。
唐生智虽是下野上将、避世隐居,可湘军旧部依旧遍布湘鄂沪宁,势力盘根错节、影响力根深蒂固。若能收服唐生明,便可借唐氏豪门名望、湘军旧部势力,壮大伪廷声势、夯实统治根基,吸纳更多南方地方势力归附,同时狠狠打脸重庆当局、瓦解抗日阵营人心,政治价值、舆论价值、势力价值无可替代。
这一点,唐生明心中澄澈通透、了然于心。他精准拿捏汪精卫的核心诉求,刻意弱化自身能力、淡化个人野心,只凸显“享乐闲散、无争无求”的特质,让汪精卫认定自己是可以笼络利用、无需忌惮、易于掌控的豪门闲才,彻底放下戒备之心。
二人寒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