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争辩、看透了所有人的伪装与私心。他年纪尚轻、资历浅薄、看似懵懂天真,却将一众军政大员的虚伪说辞、真实野心、利弊算计看得一清二楚、透彻分明,心底对乱世官场的虚伪诡谲,又多了一层深刻认知。
宴席散尽、宾客尽数辞行,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喧嚣落尽。唐生智将四弟单独唤入私密书房,烛火摇曳、光影静谧,一室肃穆沉静,正好从容谈心。
“方才厅中众人所言所争、所思所虑,你都听明白了?”唐生智轻声发问,目光温和、不带威严,眼底满是试探与期许,他想知道,自己这个看似顽劣纨绔的弟弟,究竟能看懂几分乱世棋局。
唐生明坦然抬头、眼神清亮、毫无怯色,语气笃定通透、一语中的:“听明白了。众人嘴上满口家国大义、心系三湘万民,实则各有私心、各谋私利、趋利避害、人人为己。有人怕丢兵权权势、官位俸禄,有人怕毁家业根基、富贵安稳,有人观望投机、静待时局、择强而附,真正心系山河、为民谋利、不计个人得失的人,寥寥无几。”
唐生智闻言微微一怔,心底满是讶异与欣慰。他从未指望年少贪玩、终日嬉闹的弟弟,能看透军政棋局的深层本质、看穿权贵的虚伪假面。眼前这个素来被世人视作不学无术的纨绔少爷,心思竟如此通透、眼光如此毒辣、心性如此清醒,小小年纪便勘破了乱世官场最核心的利弊真相。烛光温柔映照少年澄澈坦荡的脸庞,无半分纨绔浑噩、无半分少年浮躁,唯有超乎年龄的清醒、通透与沉稳。
唐生智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语气厚重深沉、字字千钧,既是点拨教化年少的弟弟,也是自我警醒、坚守本心:“世道向来如此、从古至今、从未变过。乱世棋局之中,大义人人会说、人人标榜,可利害得失、私心贪欲,人人难舍、人人难破。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世间绝大多数人,皆是趋利避害、随波逐流、为己谋生。可我辈立身乱世、手握兵权权势、身负家族基业、坐拥万民供养,终究不能只盯着利害二字、只为一己私利。若是身居高位者皆弃道义、逐私利、忘万民,山河何以安定?百姓何以谋生?家国何以存续?”
这番恳切厚重的话语,重重叩击在唐生明年少的心底,让他豁然开朗、彻底顿悟、深受教诲。他终于真正读懂了兄长常年隐忍蛰伏、步步为营、不随波逐流、不参与派系投机的深层缘由:唐生智手握数万重兵、雄霸湘南一方,完全可以割据自保、贪图富贵、独善其身,可他始终隐忍观望、谨慎布局、不争一时权势、不贪眼前浮华,只为等待正道时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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