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权负责新政落地。”
“林冲出任全军总教头,主导新军整编、军纪肃整、战力操练,执掌兵权。”
“诸事安排,谁有异议?”
聚义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无人敢质疑,无人敢反对。
此刻的天纹,已然彻底坐稳梁山至尊之位,一言出、万法随。
无需商议、无需妥协、无需拉拢人心。
只需一声号令,这座庞大的梁山势力机器,便会无条件遵从运转。
这便是新生梁山的绝对独裁,亦是乱世崛起的绝对底气。
“散会。”
天纹淡淡挥手。
一众头领纷纷躬身行礼,鱼贯退出聚义厅,人人神色复杂。
有挣脱旧宿命的狂喜,有面对全新格局的迷茫,更有对这位年轻新主发自心底的敬畏。
转瞬之间,喧嚣尽散,大厅之内只剩天纹与吴用二人。
“天师,后山宋江……该如何处置?”吴用低声请示,小心翼翼问道。
天纹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目光悠远冷冽,语气平静却透着深意。
“留他性命,好生看管,不得亏待,亦不得纵容。”
“他还有用。他是旧时代最鲜活的标本、最惨痛的教训。”
“我要让梁山所有兄弟日日看见、时时警醒,看着那套忠义招安、臣服皇权的旧路,是如何一步步腐烂、崩塌,最终落得身死名裂、众叛亲离的下场。”
吴用瞬间了然,微微颔首,正欲躬身退下,筹备新政事宜。
倏然之间!
窗外夜风骤紧,聚义厅木窗骤然发出一声轻微脆响!
一道黑影如同暗夜鬼魅,借着夜色掩护,翻身掠入大厅,落地轻悄无声,不带半分风声。
来人单膝重重跪地,身姿挺拔,气息急促,正是负责全境斥候探报的时迁。
此刻的时迁浑身衣衫尽湿,衣料上沾染着斑驳暗红泥点与干涸血渍,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拉风箱,面色惨白,眼底盛满极致的愤怒与焦灼。
“天师!大事不好!出事了!”
天纹眉宇微蹙,神色沉静:“讲。”
“青州急报!”
时迁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卷褶皱带血的密信,双手高高呈上,字字泣血,句句愤懑。
“青州慕容知府为向朝廷邀功请赏、博取升迁!凭空捏造罪名,谎称我梁山贼寇流窜青州、劫掠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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