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很坦然。
“但听着像我会喜欢的东西。”
谢长庭忍不住哭得更凶。
谢衡看他一眼:“别哭。你一哭,我更像真死了。”
钱掌柜小声道:“这话是不是哪里不对?”
程峤咬着牙挡刀:“现在别挑字眼!”
谢衡终于摸到帝印最深处。
只剩最后两根。
陆临渊看清后,脸色变了。
“这两根不能一起断。”
“为什么?”
“一根连你的名字,一根连九灯。”
“先断哪根?”
“你决定。”
谢衡想了很久。
“名字。”
谢听雪抬眼。
“为什么?”
“灯后面还有门。”谢衡说,“总得给你们开。”
“那你呢?”
“我都死这么久了。”
谢听雪声音冷下来:“这不是理由。”
谢衡看她。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认真看她。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死人还要把名字抱得这么紧?”
谢听雪没有马上答。
殿外刀声很响。
那个叫阿禾的孩子又从门柱后探出头,手里还剩另一半饼。
谢听雪忽然说:“因为有人会记。”
谢衡顺着她的视线看见孩子。
又看见昭宁旧臣。
再看见自己夹着木板的断手。
“那就留名字。”
他说。
“断灯。”
陆临渊没有再问。
白光切下。
最后一根连向九灯的金丝,断。
谢衡胸口帝印骤然失去所有外力。
他双手握住裂开的金印。
向两边一掰。
“咔嚓——!”
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压了几百年的冰终于从中间断开。
帝印碎成两半。
一半落地。
另一半还粘在骨上。
谢衡低头看了看。
抬脚。
踩碎。
帝印落地那一刻,昭宁旧臣中有人本能地扑过去想捡。谢长庭却先一步把那半块碎印踢远。
身边人震惊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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