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锐两名都兵营头,嘱咐一番后,便带着王惇四人,火速骑马赶往须昌,在一番猛赶后,于黄昏之前匆匆抵达。
进得城中,五人直奔节府,在马勋、陈防等薛崇亲兵的指引下,见到了病危的薛崇。
此时只见这位节度使,面如枯槁、骨瘦如柴,已不复当初面貌,躺在榻上昏迷不醒,脉象时有时无,虽榻旁时刻有两名医师在侧,但观几人摇头叹息,怕也是束手无策。
眼见薛崇昏迷不醒,陈泰几人在榻旁侯了一阵,旋即便去侧厅小憩,只等薛崇醒来,稍稍清醒之际,再拜见这位节度使最后一回。
直到深夜,薛崇短暂苏醒,神智稍稍也清醒了些,亲兵马勋赶忙禀报:“节帅,陈十将带王惇等人前来探望。”
连说了几遍,薛崇略显呆滞的神情才稍稍清醒了些。
此时陈泰等人也闻讯赶来,站在榻旁。
所幸此事薛崇还算清醒,倒是认出了陈泰几人,虚弱一笑:“是升平啊……还有王惇。”
陈泰、王惇等人赶忙近前,小声问候。
此时他们几人,也只能说些宽慰人的话,叫薛崇好好保重身体。
然而薛崇显然清楚自己的病况,吃力地摆摆手,语气极其虚弱,断断续续道:“薛某知道,薛某不成了……所幸郓州保住了,未叫巢贼得手,也未辜负朝廷……如此,薛某死也可瞑目……”
“节帅……”在旁众人无不唏嘘。
尤其是陈泰。
虽说他与薛崇相处不过三个月,且薛崇最初提拔他的目的,除了欣赏,也有制衡李崇义的意思,但不能否认,薛崇确实待他不薄。
何以至今大多数人都觉得陈泰这个镇遏使过于年轻?盖因寻常武夫要混到十将这一级,再外驻为镇遏使,差不多得三十岁上下。
就像先前见过的王敬武,如今二十七八,还不过是个偏校,跟王惇、王峻一级,正常情况尚还不够资格出任镇遏使,薛崇破格擢升陈泰,起码让陈泰省了七八年工夫。
单这一事,薛崇便有恩于陈泰。
“节帅还请保重身体……歇养一阵,定能康复……”
“呵呵呵。”薛崇笑了笑,笑得颇为释怀,随即岔开话题道:“跟薛某说说,你在寿张……干得如何?”
陈泰抱了抱拳,正色道:“不敢夸口干得好。末将到任十日左右,已劝回外逃的百姓数百户,梁山上三伙贼寇,已被我招安两伙,余下一伙扼守险要,春耕在即,末将也无暇去围剿,只待春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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