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新任镇将训话。
“都到齐了?”
眼见焦横与刘顺犹豫着来到自己跟前,陈泰平静问道。
“是……”刘顺抱拳道:“除了重伤难以行走的,基本都在这里了……”
陈泰转头看向王峻,后者心领神会,朝麾下部卒道:“刘敢,领弟兄们去瞧瞧,确认一番。”
“是!”那唤作刘敢的,也是一名队头,下意识领命之后,又犹豫着看了眼焦横、刘顺与那百二十名藩军。
王峻见此笑骂道:“以咱都头的能耐,况且还有我在,你担心什么?速去,莫要耽搁。”
“也是……”刘敢咧嘴一笑,当即就带着率下部卒去搜查确认了。
在他们这些部卒眼里,他们陈十将勇猛非常,若是发起威来,此处百二十人,恐怕都不够他们十将杀的。
哦,如今该改叫都头了。
眼见刘敢率人离开,跟前就只剩下陈泰与王峻,焦横与刘顺对视一眼,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惊疑。
之后约一炷香工夫,陈泰一言不发,只是绕着那百二十人的阵列缓缓踱步,乍看是在施威,实则是在观察那些州兵。
因为他发现,这百二十名州兵,也并非个个右手拇指完好无损,当中也有人失去了拇指,且数量还不少,大概有四五十人。
少顷,刘敢率人返回,向陈泰覆命:“都头,营房内所剩的确实是些伤兵,伤重难以行走。”
陈泰微微点头,旋即迈步走至那百二十名州兵阵前,沉声道:“我乃节府所命新任寿张镇遏使,姓陈、名泰。”
稍稍一顿,他抬手指向右侧空地,又沉声道:“之前草贼袭城时,战至最后一刻的,出列。”
那百二十名藩军被陈泰晾了一阵,本就有些不耐烦,听到陈泰这话,当即议论纷纷。
那焦横、刘顺二人也是面色微变,焦横当即上前抱拳问道:“镇将,这是何故?”
陈泰斜睨一眼二人,不予理会,王峻则在一旁怒喝:“没听到都头下令么?还愣着做什么?!”
被王峻这么一喝,那百二十名州兵不再私议,随即,约有五六十人犹豫着走到另一侧的空地,其中多数都失了右手拇指,但也混着几个拇指完好的。
不等陈泰开口,王峻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其中一个拇指完好无损的州兵,瞪着眼骂道:“你敢说你战至最后一刻?”
那州兵被王峻凶相吓住,瑟瑟发抖,不敢辩解。
王峻冷笑一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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