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工夫,能管事的来了,一名衣甲打扮好似军将的汉子登上城头,朝城下喊话:“不知哪位是州里新命的镇遏使?”
可话未说完,就被王峻喝断:“废话什么?速速打开城门!”
陈泰愣神盯着那军将,低声谓郑晏道:“我听李崇义说,寿张的镇将严亢死了?”
“应是死了……”郑晏神情微妙,低声道:“或是寿张的州兵,另外拥立了镇遏使……”
这也能另外拥立?
陈泰神情古怪,策马上前拦下尚在喝骂的王峻,对城上喊道:“我乃节帅薛公所命新任镇遏使,陈泰,你是何人?为何不开城门?”
城上那将面色微惊,稍作迟疑后,带着几分心虚回道:“我乃严镇将麾下队头刘顺,受弟兄们拥立,为镇遏使……”
还真敢自行拥立啊?
陈泰只觉得荒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身旁的王峻却已骂开了:“未得节府批允,你安敢自领镇将?速速打开城门,否则视为造反!”
从旁,许穆也领着五十名部士大骂,有的甚至已拔出兵器,指着城上威胁。
那刘顺见状,面上更显惊慌,犹豫一下,终是下了城墙,乖乖打开城门,但却并未出城相迎,或是不敢,只是站在城门洞内。
王峻率先领着一半部卒一拥而入,而许穆则领着另外一半护在陈泰、郑晏、韦度三人身侧,直至王峻确认城内无事,伸手招呼,陈泰才领着众人缓缓入内。
进得城内后,陈泰翻身下了马背,先扫了一眼城内看似破败的街道,心下莫名地叹了口气,旋即转头看向垂手立在一侧的刘顺几人,问道:“严镇将死了?”
“是……”那刘顺低声道:“被草贼所杀。”
“城内还有多少藩兵?”
“还有百二十人……”
“草贼为何放过你等?”连续询问间,陈泰的目光在刘顺等人右手拇指处一扫而过。
“这……”刘顺支支吾吾,难以回答。
之前草军攻陷东平县后,倒也对被俘的藩军手下留情,哪怕不愿投降草军,也未加害,只是叫人砍去其右手拇指,使其不能再紧握兵器,防止这些藩兵回到郓州后,再与他们为敌。
然而此时的刘顺等人,右手拇指却个个完好。
结合寿张县曾明确被草军攻破,城中富户皆遭屠戮,县仓也被袭掠一空,这刘顺等人何以能逃过一劫,也就不难猜测了。
而这事,王峻跟许穆也知晓。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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