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人。
“只是不知君候以哪本经典教学?”
“不讲经典,专攻务实,每年岁试都将以此为重点,我可不想朝中尽是一些空谈义理、不通实务的官吏。”
咕嘟~
蔡邕看出来了,周澈之所以不改种拂提供的名单,是因为不需要。
他这三学相当于改了太学制度,原先的五经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君候。”蔡邕提醒道:“天下士子此前多以五经为主,贸然改制,必然有怨呐~”
“无妨,有我在。”
周澈有这个自信,因为他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他站在阳光下。
听到这话,蔡邕也不好再说什么,岔开话题,和周澈聊了聊几个天资聪颖的诸生,还有大儒隐世的学生。
汉朝多重师承的情况非常普遍,游学求师反而是名士佳话,很少有人只在一处学习。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等蔡邕聊的差不多,周澈起身准备离开时,侧门走来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温婉娇美,幽闲有容,身上散发的气质与蔡府的书香气十分贴合。
看到她,蔡邕眉头微皱,自己正在和周澈谈论国家大事,哪怕刚刚聊完,女儿这个时候出来也属于逾矩,不合礼法。
这要是传出去,外人觉得蔡家家教不严倒是其次,万一生出闲言碎语,说他想要借女攀附周澈怎么办?
王允不久前才晕死在朝堂之上呢。
蔡邕赶紧向周澈道歉:“让君候嗤笑了,小女平日寡居守礼,今日定是不知君候在此,故而闯出。”
周澈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他上一次好像经历过,但有王允的案例在前,蔡邕应该不会蠢到做同样的傻事。
“小事尔,不知蔡中郎爱女名讳?”
“蔡琰,字昭姬。”
果然是她,周澈多看了她两眼。
蔡邕简单介绍后,表情带着几分冷意,侧头说:“还不退下。”
蔡琰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蔡邕的训斥而害怕,她先向二人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才看着周澈说:
“妾见君候将离,这才贸然闯入,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君候宽恕。”
一听这话,周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蔡氏有话要说?”
蔡琰轻嗯一声,接着从虚空背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求贤令,款步走到周澈面前,双手递上:
“妾偶得此令,不敢轻弃,幸得今日君候亲临,恰可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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