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命。
那些凹槽是装饰性的石雕,间距不规则,有些已经被雨水泡软了,我的手指抠进缝隙里,指甲几乎翻起来。
风雨交加,视线被遮挡,雨水打在脸上像无数根鞭子。
爬到一半时,我的右脚打滑了一次,整个人悬在半空,仅靠左手的手指勾住一道裂缝。
那种感觉,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血液在耳朵里轰鸣,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我找到了下一个落脚点,继续往上爬。
扑通。
我从玻璃碎片中滚进来,洛特尔的房间一览无余。
作为奥菲利斯馆的房间,它宽敞而华丽,但同时也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记忆中耶妮卡的房间充满了可爱的蕾丝和漂亮的装饰品,墙上贴着花卉壁纸,书架上摆着毛绒玩具和诗集,桌子上放着一瓶插着新鲜玫瑰的花瓶。
与她同龄的洛特尔的房间却奇怪地给人一种办公的感觉。
豪华的原木家具和各种装饰品似乎都是出于需要而布置的。
桌子上堆满了文件,账本、合同副本、信件、地图,整齐排列的书籍像列队的士兵一样一丝不苟。
书架上没有小说或诗集,只有商业手册、法律条文、税务指南和历史记录。
墙上没有装饰画,只有一张西尔维尼亚地区的贸易路线图,用图钉标记着各个商会的据点。
"真像她。"
自言自语后,我拉出了洛特尔桌子下的一个大木箱。
箱子是橡木制成的,边缘包着铁皮,锁扣上挂着一把小铜锁。
我用手肘砸开了锁扣,它已经生锈了,一砸就断。
里面是一个鸟笼,鸟笼里当然有一只鸟。
那只灰绿色的鹦鹉蹲在栖木上,眼睛半闭着,像一颗灰色的毛球。
它看到我,歪了歪头,没有叫。
我把鸟笼放在书桌上,拿起桌上的羽毛笔。
随便翻过一张纸,在上面潦草地写下:"埃尔特在西尔维尼亚。要回总部至少需要三天。"
"抛售所有库存的皮革制品。"
我把纸卷起来,塞进鸽子腿上绑着的小筒里。
那个小筒是皮革制成的,用蜡封住开口,然后,我拿出鸽子,放开了它的翅膀。
它扑腾了两下,稳住身体,然后穿过破碎的窗户,飞入雨幕中。
它的翅膀在雨中划出两道弧线,像两把灰色的镰刀。
穿过雨幕,飞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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