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由她来衡量善恶的轻重?
她的初衷是好的,过程中的恶是否可以原谅?
还是应该像看待洛特尔或埃尔特一样,将她视为恶人?
那些滔滔不绝地谈论哲学并以此决定行动方针的人,通常都是衣食无忧、生活富足的人。
然而,自从我附身到这具身体以来,我的行动方针和最终目标从未改变。
那就是活下去。
我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正朝着怎样的狗屎剧情发展。
因此,我选择站在洛特尔这边,只是为了活下去。
仅此而已。
遗憾的是,这个决定中并没有深刻的哲学思考或道德考量,就像我们生活中做出的所有决定一样。
[击败了餐具管理负责人谢妮!]
[领悟了战斗系技能"忍受痛苦"。]
[领悟了战斗系技能"战场视野"。]
"忍受痛苦"能暂时让人忘记痛苦,将体力的消耗推迟到之后;
"战场视野"则能让人在瞬间捕捉到对手的缓慢动作。
这两种技能在战斗中非常实用,但此时此刻,它们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种讽刺。
系统在奖励我对另一个人施加暴力。
"这种技能……现在才学会吗……"
我站在倾盆大雨中,整理着身上各处的新伤。
雨水冲刷着伤口,像无数根针在同时刺入皮肤。
我的左大腿有一道三寸长的切口,右肩有一片瘀青,锁骨上有四道抓痕,左眉骨上方有一道正在流血的口子。
除此之外,还有之前和泰利一行人战斗时留下的旧伤。
肋骨上的淤青、右手腕的扭伤、后背上的擦伤。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揉皱后又展开的地图,每一道痕迹都标记着一个不同的地点。
无论如何,还有事情要处理。
我捡起附近的石头,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表面光滑,再次加快了脚步。
无论如何,现在必须进入洛特尔的房间。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哗啦!
我打破洛特尔房间的窗户,滚了进去。
玻璃碎片像透明的刀片,在我的手臂和脸颊上划出新的伤口。
我落在地板上,翻滚了两圈,然后停下来,仰面朝上,看着天花板。
偏偏是二楼的房间,我踩着建筑外墙的凹槽爬上来,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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