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复杂:是你们把埃德打成这样的吗?
只是她没有这么直接地问出口。
像一位法官,不需要问被告是否有罪,证据已经摆在面前。
无论奥菲利斯馆发生了什么,泰利一行人为何进入奥菲利斯馆,这些都已不再是耶妮卡关心的事。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一个焦点,那个浑身是血、靠在墙上的少年。
"耶妮卡!"
在暴雨中,埃德的声音终于传来,他的声音嘶哑,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但依然清晰。
他虽然无法站稳,他的双腿像两根折断的树枝。
但还是挤出了声音,喊出了耶妮卡的名字。
看到少年遍体鳞伤的样子,耶妮卡心中一阵刺痛。
像一根针扎在心上,不是物理的疼痛,而是那种看到重要的人受伤时、恨不得替他承受一切的痛苦。
她不想让他再费力,于是轻声说道:"等我一下,埃德。"
最多一分钟。
一分钟足够她处理目前的局面了。
像一位厨师,只需要一分钟就能切好一根胡萝卜。
完全可以预料到打破奥菲利斯馆、伤害后辈、违反校规带来的后果。
那些后果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头顶,处分、停学、甚至开除。
尽管如此,耶妮卡还是打算这么做。
像一位母亲,为了保护孩子,愿意承受一切惩罚。
想要回应期待,不想伤害他人,为亲近的人努力却跌倒的样子。
那是镜子里的自己,而为了耶妮卡独自承担一切、浑身是血倒下的埃德。
那是镜子另一端的倒影。两个倒影,同一种痛苦。
那副模样触动了耶妮卡·佩洛弗,那是她的逆鳞。
像一条龙,被触碰了最敏感的鳞片,愤怒瞬间爆发。
她比谁都清楚这是多么悲哀和痛苦的事,独自承担一切,不让任何人分担。
因此她无法坐视埃德·罗斯泰勒不管。
像一位医生,看到病人拒绝治疗时,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燃烧的鹰、狂风形态的狮子、水构成的巨人和泥土构成的马应召而来,拱卫四周。
每一只都是需要四五个人才能勉强制服的中阶精灵。
奥尔戈斯拍打着火焰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带来灼热的气浪;
佩西咆哮着,风刃在它的鬃毛间闪烁;
弗兰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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