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柔娘之名,但加上去的时间却是在钱大瓢死后,这是何故?”
吕栾迅速镇定下来,看向柔娘,因为此时他若解释多了,人们就会认为明显是早有勾结。
柔娘抽泣道:“我是抱着公鸡出嫁的,但当时丈夫的死讯还没传到家乡。
公公早亡,婆婆病重,为了冲喜,才把我赢娶进门的。
因为是冲喜,丈夫也不在,因此没有操办,村中人也多有不知的。
本打算等丈夫休假回家,再行完婚。想不到婆母先逝去了,接着丈夫的死讯也传了来。
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被官府抓走了,奴家好命苦啊!”
这番说辞,倒是把这件事解释得天衣无缝。秦王满意地看了一眼柔娘,冲吕栾点点头。
吕栾也松了口气,他设计这个局后,特意动用秦王的关系,在户册上做了假。
本来钱大瓢家地处偏远,按理说娶媳妇这点小事不会有人去查,但吕栾还是格外小心。
因为他的对手是李虚和万仞山,而这两人决不能等闲视之,越严谨越好,此时果然用上了!
李虚并没有穷追此事,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吕栾阵营里的鲁大庆,他此时脸色也很紧张。
“鲁大庆,你与钱大瓢两家虽同在一县,却分处两乡,相隔很远。
且乡邻之中从未有听说过你鲁家与钱家有过什么恩怨,你待怎么说?”
这个问题当初吕栾是教过鲁大庆的,且鲁大庆和杨德胜不同,远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粗。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和钱大瓢的矛盾就来自柔娘。当年本来是我想娶的,却被钱家下了聘。
我去钱家理论,被他兄弟二人殴打。这等丑事,我自然不会在别人面前提起,也就无人知道!”
李虚问了一圈儿后,看似已经无计可施了,目光却又转回到柔娘身上。
“柔娘,你的户册我也查了,户册上显示,你家在山沟里,父母双亡,孤身一人。
你这么硬的命,钱大瓢的母亲居然还敢让你去冲喜,她是活腻了吗?”
柔娘哭得更厉害了:“奴家知道自己命不好,难得婆母不嫌弃,结果却……”
吕栾心中暗自得意,想不到万仞山还真派人去把三个人都调查了,可漏洞都被自己补上了,你咬我啊?
李虚转身看向众人:“各位同袍,户册齐备,但整个故事,除了鲁大庆和柔娘口述之外,竟无他人知晓。
需知在乡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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