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栾心里十分警惕,这场和李虚的交锋,秦王对他寄予厚望,他不能丢脸。
作为秦王在北境的大脑,他的勇武不及曹德,全靠智计受到重用。
他若说是早就想到,直到此时才发作,那就会显得处心积虑。
前些日子大家都在干什么?和蛮子玩儿命的血战啊,正式李虚建功立业之时。
大家都在琢磨打仗的事儿,自己却在琢磨钱大瓢是不是叛国,岳汀兰是不是被偷的小事,大家会怎么想?
“自然是刚才想到的。我看见柔娘拿出来的纸条,结合之前的种种事情,通了,全通了!”
李虚挑挑眉毛:“也就是说,吕城主之前也觉得钱大瓢的叛国投敌并无可疑之处。
完全认可朝廷的结论,是直到今日看到了这张纸条,才产生怀疑的,对吗?”
吕栾一愣,他知道这样会很假,但他决不能承认自己早已怀疑,否则李虚一定会打蛇随棍上。
他甚至能猜到,如果他说他早有怀疑,李虚一定会拿鲁大庆说事儿。
既然你早就怀疑钱大瓢不是叛国贼,那当日鲁大庆咬牙启齿地要拿人家娘子撒气,你怎么不管管呢?
你放任下属欺负一个很可能无辜之人的娘子,你这人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所以吕栾挺起胸膛:“我身为副城城主,自然相信朝廷。这纸条没有出现之前,我并未怀疑过此事!”
李虚感慨道:“那吕城主不愧机智过人,举一反三啊,既然如此,有件事还要请教。
若柔娘本来就一直在说谎,甚至连她的身份都是假的,她说的这些话,还能作为证据吗?”
众人哗然,杨德胜也目瞪口呆,不知李虚在说什么。
吕栾沉下脸来:“你这么说,莫非是有什么证据吗?”
李虚说着,看向万仞山,万仞山伸了个懒腰,冲后面招招手。
牛师爷捧着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了万仞山,万仞山随手递给了秦王。
秦王拿起来,只看了一眼,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把簿子递给了吕栾。
吕栾看完后,却没有秦王那么镇定,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这……你居然跑去……”
李虚朗声道:“吕城主,这是我请大将军派人到钱大瓢家乡所查的户册。
钱大瓢家原本有个老娘,在钱大瓢死后不久也死了,却没人听说她家娶过什么媳妇。
奇怪的是钱大瓢家的户册上倒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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