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内功,服异果,再来就是。”裴花生叮嘱陈玉隐。
陈玉隐一声不吭。
孟元在旁看着,心说她要去借腹生子,怕是再难来了。
“这小道士是误闯此间的第十二个人。但自地动之后,仙陵开启,他是第一个闯入这里的人。其间,我三姓之人前赴后继,死伤无算,一直不能探得究竟。”
屏退了孟元,裴花生说起了正事,“咱们逼他服了药,还禁锢在此,算不上以礼相待。仙人之言,代代相传,既然仙陵开启,不妨引他入内一观。”
按着仙人留下的话,擅闯此间的外人乃是大福缘者,要以礼相待的。
如今虽说仙人约莫是死了,可到底没敢忘仙人的话。
裴花生就想趁着陈玉隐走前,把这件事给定下来。
陈玉隐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她当即就让裴花生做主。
大事定下,裴流光送这位好姐姐来到桃谷出口。
“他天赋确实不差,又有际遇,性子也好,但你还是要小心他。”陈玉隐拉住裴流光,开始叮嘱。
裴流光骑着白鹿,背着一筐野果,一边喂白鹿,一边道:“我瞧他不是坏人,又服了药,小心他啥呀?”
“流光,你还是太年轻了。我看你每每与他论道,都要被他逗出笑来,你更要小心才是。”陈玉隐摇摇头,她十分笃定,“能让你哭的人要小心,能让你笑的更要小心。”
陈裴白三家十分融洽,因着陈玉隐刚死了亲哥,大家伙时时规劝开导。
孟元是慈悲道人,又是杏林医家,最是纯善,自然也随大流规劝了几句。
陈玉隐家教极好,对孟元客气中带着冷淡,不过她想起孟元参习过兵法,就跟孟元聊了些,然后发觉此人是个样子货。
比方用兵,他说每次战前,要大赏全军,给足犒赏,自然兵卒尽力,战无不胜。自己问他若是战前发放开拔银成了惯例,万一遇到没钱之时岂不要人心涣散,不攻自败。他说没钱你打什么仗,回家奶孩子算了。
比方守阵,他说要在山顶扎营,成俯冲之势。自己问他若是敌军围困,截断水源怎么办。他说以高冲低,杀退敌兵,自然就有水了。
又比如水战,他说要多造大船,形胜则战胜。自己问他若是北方人不习水战怎么办,他说将船用铁锁连环,便如履平地,能跑战马。自己又问若是对方火攻怎么办,他说水上怎能用火攻。
若问他天下大势,他洋洋洒洒能扯半日,可最后总结下来不过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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