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个孩子来路不正,可他会是她和沈渊的孩子,而不是旁人的,她会保护这个孩子,温柔地迎接他的到来。
……
谢如棠刚回了道安寺,却正好遇上了刚从塔院那边过来的叶晚玉。
叶晚玉叫住她:“大嫂。”
目光落在她手边的食盒上,又见她的裙摆沾着山石间的露水,叶晚玉唇边含笑,眼里却全是明晃晃的打量,“大嫂提着食盒上山去做什么?”
难不成又去私见她那位情夫?
叶晚玉妆容精致,扶了扶鬓边的佛头抱莲金钗。
她就不信谢如棠生得这般招摇,真能守得住这寡?
谢如棠心平气和道:“方才见着山上有几只模样可怜的野猫,便拿了些糕点去投喂它们。”
若她说是去给二爷送吃食,必得遭到叶晚玉的怀疑。
谁知话落,却得了叶晚玉的嘲笑,“大嫂倒是心肠慈悲,旁人上山礼佛,皆是焚香诵经,祈求阖家平安,偏偏大嫂清闲得很,放着府中许多俗事不顾,反倒跑到山间惦记起这些畜生的死活来。”
谢如棠抬眸,平静回击:“怎么说弟媳这几日也是入寺拜佛的,怎么半点善心也没长进,佛祖讲求众生平等,弟媳人前焚香拜诵,满口慈悲向善,背地里却视几只猫儿性命如草芥,就不怕旁人发现你两副面孔,虚伪做作?”
“况且弟媳也是有孩子的人,为人母者,也不怕给嘉哥儿造下口孽么?”
叶晚玉气得恨不得撕烂她的脸。
居然拿她的孩儿说事!
许是这里是寺庙,叶晚玉当真被谢如棠的话给吓到了,只觉得佛祖在天上看着,脊背莫名泛起一层寒意,后悔不已。
谢如棠不再管她,回了自己的禅房。
第二天,沈家女眷便坐着马车下山回了京城。
沈家给沈渊在寺庙立了个往生牌位,写着他的名讳,每日受香火供拜,还有僧人诵经,谢如棠离开前又拜了拜沈渊的往生牌位,供上花果供品,这才强忍着泪坐着马车回去。
裴知珩乘坐的马车行在最前头,黑漆的金顶车厢,仆从簇拥。
反观谢如棠,她身为大姑娘的嫂嫂,所乘的却是一辆最简陋朴素的马车,青绸帘子被洗得微旧,她的马车被安置在整支队伍的末尾,与裴知珩离得可谓是天南海北。
他和她的事,禁忌,又隐秘。
也永远不会暴露在人前的那一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