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哪个男人经得起她这样的叫唤?
谢如棠今夜受了刺激,难免要通过一些方式来分散注意力,释放痛苦。
再加上她又是这般可怜的处境…
裴知珩猜到,谢如棠的生活定是压抑而寂寞的。若没个突破口,婆母又严厉苛刻,她大抵会被逼疯。
故此,他能理解她的不容易……
裴知珩又觉得自己卑鄙,像在偷听墙角,窥探她的脆弱与不堪,转眼又觉光明磊落,毫无防备的人是她,他偷听了又如何?
他紧闭眼睑,强迫自己入睡,不再受外物干扰。
但夏夜潮热难耐,他几乎能想象谢如棠睡在隔壁的床上,衣衫是有多么的单薄。
裴知珩喉咙滚动,竟将元郎代入了自己。
他也是元郎,不是么。
世上只剩他一个元郎。
忽然,他猝然睁开眼,瞳孔迅速结冰。
他怕是疯魔了。
裴知珩从床上坐起,意识到自己适才在想什么,唇边竟勾起了一个极尽嘲讽的笑,他竟然被不知不觉地蛊惑了。
隔壁房间的哭声,也渐渐停了。
她似乎睡下了。
裴知珩疲惫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自己今夜怕是无法再静心入睡,强硕身躯里攒了一股滚烫的火团,怎么也发泄不出去。
他穿着一身灰色中衣,半夜一点人声也无,推开门往不远处一处湖泊走去,冲了个冷水澡降降温。
……
谢如棠这一夜睡得并不好。
因为她不知道,等她回府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她那婆母爱子如命,要是知道她给沈渊戴了绿帽子,谢如棠都觉得自己不会是浸猪笼这种私刑这么简单。
等外面田地的鸡一打鸣。
谢如棠已经醒了,此刻已饥肠辘辘。
这时有人敲门,裴知珩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位面相和善的村妇,来当她的婢女照顾她起居。
她在村舍里,再接着穿裴知珩的衣裳总归不妥。
村妇不知从哪取来了一套衣裳,“夫人,我替你穿上吧……”
她常年被太阳晒红粗糙的脸,不好意思地红了一下,无措地抓着袖子,怕谢如棠嫌弃她。
谢如棠犹豫了下,点点头,反而对她婉约一笑。
外面都是一群官兵,此刻终于出现了个村妇,她总算找到了点安全感。
村妇替她更衣时,都忍不住脸红,同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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