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在这儿,指着啥。咱们再往外围扩扩,仔细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蛛丝马迹。”
我们把那只骨手小心地用土重新捂严实,做了个自己识得的标记。然后以这儿为起点,沿着潭边,向外围扩大搜索。
这回,我们看得更细。苔藓长得是不是有点怪,土色有没有不一样,石头摆得是不是太齐整…但凡瞅着有点别扭的地儿,都没放过。
搜了大概得有个把钟头,绕着潭边走了大半圈,快挨着那片像是刀削斧砍的断崖根儿时,程野突然“咦?”了一声。
他蹲在一丛长得贼旺的羊齿蕨旁边,用手扒拉着蕨类植物宽大的叶子。“你们瞅这石头是不是忒齐整了点?”
我们凑过去。断崖底下堆满了从上面风化掉下来的大小石块,大多是歪七扭八的自然形状。可程野指着的,是几块摞在一起的青灰色石头,大小差不多,表面相对平整,虽然也糊满了青苔,但隐隐约约能看出人工凿过的痕迹。它们垒起来的样儿,不像自然滚下来乱堆的,倒像个小的、粗制滥造的“石龛”或者“祭台”的底座。
“这儿!”王娟眼毒,她发现“石龛”靠着的崖壁上,有一片地方的苔藓颜色比旁边浅,而且边儿特别齐,像是个被啥东西长期挡着后留下的印子。
我们用工兵铲小心地刮掉那片浅色苔藓。下面露出了糙了吧唧的岩壁,但岩壁上,刻着东西!
不是字。是几道深深的、跟小孩瞎画似的刻痕。
刻痕很旧了,边上的痕迹有点模糊,但还能认出来形状:最上头,刻了个简单的圆圈,圆圈下面,是三道波浪线。波浪线下面,是个“X”形的记号。在“X”的旁边,还刻了个小的、“锁头”形状,锁头下面,好像还有两个更小的点儿,或者划痕,看球不清了。
“这,这啥意思?”程野一脸懵圈。
我盯着那刻痕,心脏砰砰直跳。圆圈?日头?还是铜钱?波浪线是水?代表这口潭?“X”是代表地儿?还是“不准?”那个锁头形状太扎眼了,就是一把锁!跟咱们拿出来的长命锁有关?锁头下面那两个点是啥?
“这是记号。”王娟斩钉截铁地说,“留给后来人看的。或者是标定某种东西的图。”
“看这刻痕的深度和风化成这德性,年头不短了,少说几十年。”我用手摸了摸刻痕边儿,“比民国那批人可能还早,或者就是他们刻的。”
“要是圆圈代表铜钱,波浪是潭水,‘X’是位置,锁头是长命锁”我试着解读,“那是不是说,铜钱和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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