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父母指配的婚事,就偷偷跑来县城找姑姑,结果路上意外遇到歹人。
辛玲儿秀眉微蹙,手指绞着帕子。她努力回忆昨天的事。那人给劫匪报名字的时候,她听得确实是徐庆,不过,也有可能是她听岔了。许清和徐庆,发音本来就相近,她真的弄不清了。
苏长鹤的脸色缓了缓,看了徐庆一眼,目光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客气,淡淡开口:“徐公子,看来是我们弄错了。今日多有不便,就不留你了。”
他挥了挥手,那一下挥得很轻,像拂去桌上的一点灰尘。随从立刻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徐庆腿肚子打颤,软得几乎站不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烫得能煎鸡蛋。
他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弯着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夹着尾巴,一步一步地往楼梯口挪。
脚下一个磕绊,踩到了自己的袍角,差点摔了一跤,扶住门框才稳住。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不知道是谁发出的,那笑声很轻,可落在他耳朵里,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他的心。
他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紫,紫得发黑,恨不得把头塞进墙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怎么出的福瑞楼。
夜风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他站在大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钻到地底下,钻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钻到没有“许清”这两个字的地方。
雅间里,苏长鹤重新坐下,椅子微微响了一声。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关上了的门上,看了两息,然后移开,看向那个随从。
他的声音不大,可随从的耳朵竖得像兔子:“再去赵家武馆,这回问清楚了,到底是不是许清。请不到人,你也不用回来了。”
随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声应诺,声音又急又快,然后快步出了门。
吴明羽放下酒杯,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苏兄,这个许清我倒是有点好奇了。二十多天突破明劲,连我那个眼高于顶的庶弟都酸得不行,想来确实有些门道。”
苏长鹤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烛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辛玲儿坐在一旁,低着头,手里的帕子已经被她绞得皱巴巴的了。她小声说了一句:“表哥,要是请不到人就算了......”
苏长鹤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兄长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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