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跑腿干杂活,嘴角往下一撇,脸拉得老长。
“徐师弟。”陈旺走到他面前,把帖子递过去,语气平淡,脸上没什么表情,“县丞二公子请你今晚去福瑞楼赴宴。”
徐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了好一会儿,嘴巴微张,眼睛直直地盯着陈旺。直到陈旺把帖子塞进他手里,他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请帖,手指有点抖。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洒金笺上写着几行字,笔迹清隽,措辞客气,落款是“苏长鹤”三个字。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大,像是被人在后脑勺上拍了一砖头,整个人都傻了。
县丞二公子苏长鹤?
请他去福瑞楼赴宴?
福瑞楼是县城最好的酒楼。一桌席面比他家一年的嚼用还费银子。他每次从那条街路过都要仰头看一眼,咽一口唾沫,想着等日后发达了,一定要进里头狠狠地吃一回。
他这辈子连福瑞楼的大门都没进去过。现在竟然有人请他去赴宴?还是县丞家的公子?
徐庆把请帖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确认不是做梦,确认不是有人跟他开玩笑。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冲得他脸颊发烫,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他攥紧了请帖,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现在连县丞的公子都请我赴宴了。”他咬了咬牙,牙关咬得咯咯响,心里猛地涌出一股恶狠狠的快意,“我看你们还有谁敢瞧不起我!”
......
许清巡了街,和姑姑姑父告了别,就往武馆走。
他还要站桩练拳,一天都不能落下。
无意中惹了不该惹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巨鲸帮的事虽然做得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可林牧不是傻子,迟早会闻到味儿。
他得变得更强,强到没有人敢动他的家人,强到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林牧”两个字。
刚进武馆院门,一个身影就凑了上来,像一条守在那里的狗,专门等着他似的。
徐庆。
他把请帖拿在手里,故意往外露了露。他一脸得意,嘴角翘着,眼角也翘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我得瑟”。
“哟,许师弟,巡街回来了?”徐庆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师兄弟听见,“告诉你个事,县丞府的苏公子请我今晚去福瑞楼赴宴。”
他仰起头,下巴抬得高高的,把请帖举起来,开始炫耀:“看见没?这就是本事。你以为在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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