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笑了笑,摸了摸秀儿的头,掌心下,秀儿的头发细细软软的:“好,哥全把他们抓走。”
屋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筷子碰着碗沿,叮叮当当的,仿佛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好。
可许清不知道的是,有一双眼睛正在巷口盯着他家的院门。
巨鲸帮的人。
自从刘三死了以后,帮里一直在查。
刘三、竹竿、黑皮,三个人一夜之间死在屋里,被人用刀杀死,手法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两天,帮里的人查到一条线。刘三死的那天喝醉了酒,有人听见他说过去许二牛家借钱踹人的事,他们前脚“踹人借钱”,后脚人就死了。
刘三死的那天,许清从县城武馆回了黑水湾。刘三死的那天夜里,许清还在黑水湾。当晚,刘三他们喝的烂醉如泥,别说许清练了武,就是没练武也能杀了他们。
时间对得上,动机对得上,许清也有这个能力。
要说许清和刘三他们的死没关系,巨鲸帮是不信的。
......
下午,孙平来找许清。
“许师兄,咱们该回武馆了。”孙平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包袱,朝里头张望。
许清从屋里出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先回吧,我想再待一晚,陪陪家里人。”
孙平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行,那许师兄你明天再回。我先走了,替我跟你二叔二婶说声好。”
“嗯。”许清点了点头,看着孙平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他没有告诉孙平实话。
晌午吃完饭,他在院里站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影在院墙外转悠。
许清认出了他——湾子里的闲散人贺九。贺九一个人住,他很少打鱼却不缺吃喝,穿得也比渔户们体面。许清早知道他暗地里在为巨鲸帮做事,陈老四去城里卖鱼的事,就是他告的密。
许清没有声张,收了桩,回了屋。二叔二婶和秀儿什么都不知道,该说说该笑笑。
他陪着秀儿玩了半天,又帮二婶劈了一堆柴,给二叔倒了杯茶。天一点一点地暗下来,他心里的那团火却越烧越冷。
入夜,二叔二婶都睡下了。二叔的鼾声从里屋传出来,一长一短,一短一长,像在拉风箱。秀儿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许清没有睡。
他在院里站桩,双腿分开,沉肩坠肘,呼吸绵长。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的影子印在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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