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十好几斤!许老二家这是要过年了?”
“你看阿清身上穿的,那叫一个体面!这布料,那针脚,啧啧,城里人才穿得起!”
“许老二这是熬出头了,侄子出息了......”
议论声更大了,巷口围了一圈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眼睛里全是羡慕。
几个年轻媳妇交头接耳,说许清长得俊了,身板也壮了,在城里见了世面就是不一样。
几个老汉蹲在墙根下,抽着旱烟,眯着眼,不说话,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许老二命好”。
二婶早就听见动静,从院里出来了。
她站在门口,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擦了擦眼角,赶紧上前去帮着搬东西。
秀儿从屋里钻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许清手里的糖葫芦,尖叫了一声“哥——”,撒开小腿就跑了过来,一头扎进许清怀里,撞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许清笑着放下东西,蹲下来,把两串糖葫芦举到她面前。
小丫头一手一串,舔了一口,甜得眼睛眯成了缝,回头冲二婶喊:“娘!哥又给我买糖葫芦了!两串!”
二叔也从屋里出来了,没拄棍子,他的伤早好了。
他走得飞快,腰板挺得比以前直了。他看着许清,没说话,只是笑,笑容从嘴角一直漫到眼角,漫到眉梢。
二婶抽出手,抓了一把蜜饯、果脯给门口的孩子们分了分,一把不够,又抓了一把。一张张小脸立刻笑成了月牙,蜜饯含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舍不得咽。
马车走了,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越来越远,街坊的议论声却久久没散。
......
晌午,二婶把肉切了,炒了两个菜,又煮了一锅白米饭。
许清把在武馆的事简单说了:师父收他当了亲传弟子,师父待他好,师兄们也都照顾他,他搬进了内院,在衙门挂了职,当了捕快。
二叔听着,脸上的笑纹越来越深,二婶在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
秀儿舔着糖葫芦,山楂上的糖衣已经被舔得差不多了,露出红红的果肉。她忽然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哥,你是当官了吗?”
许清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不算当官,可也能抓坏人了。”
秀儿“哇”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举着糖葫芦说:“那哥你以后把那些坏人全抓走,让他们不能再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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