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在旁边接话:“早上起来,你二叔说想试试能不能走,我就扶他出来了。没拄棍子,自己走出来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早饭是粥糊糊,稠稠的,二婶又煮了一个鸡蛋。
鸡蛋在碗边滚了滚,二婶把它剥了壳,白嫩嫩的,往许清碗里放。
许清拦住她,把鸡蛋拨到秀儿碗里。
小丫头正捧着粥碗呼呼地喝,突然看见鸡蛋落进自己碗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哥,你不吃?”
“哥在武馆天天吃肉,不稀罕这个。”许清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吃,吃了长个子。”
秀儿“哎”了一声,捧着鸡蛋小口小口地咬,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吃完饭,许清帮着二婶收了碗筷,在院里站了一会儿。
二叔靠在堂屋的椅子上,眯着眼打盹。
许清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二叔。”他叫了一声。
许二牛睁开眼,看着他。
“大夫说了,喝了药也得再养七八天,你等伤好彻底了再去打鱼。”许清的声音不大,却很认真,“不然再严重了,钱就白花了。”
许二牛张了张嘴,他想说家里不能断了进项,想说一家三口要吃喝,你练武得要银子,处处都要花钱。可看着许清的眼睛,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许清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塞到许二牛手里。
许二牛低头一看,愣住了。
银子在掌心里沉甸甸的,银光晃眼。
他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阿清,这......这哪来的?”
“武馆师父给的。”许清笑了笑,“我练功进境快,师父高兴,赏的。”
许清说得很自然,跟真的一样。
“武馆还给钱?”二婶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抹布,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给。”许清点头,“师父说了,我练武的肉食和药补,武馆全包了,不用家里花一文钱。这钱是额外赏的,让我贴补家用。”
“不过给钱的事,师父说让我保密,不然被武馆的师兄弟知道,要说师父偏心。”许清看着二叔二婶,认真说道,“叔,婶,这事你们可不能往外说。”
两人重重点头,不用许清交代,他们也不敢说。
这年月,财不能露白,多少眼睛盯着呢。
许清顿了顿,看着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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