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的时候,二婶热了小姑家给带的包子,炒了两个菜,还煮了个鸡蛋。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秀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许清讲着武馆里的事:桩功入门了,五行拳小成了,武馆给加了肉食和药汤......
“每天都有肉吃?那可太好了!”二婶听得又惊又喜,筷子举在半空,半天没夹菜,光顾着看许清了。
许二牛在旁边听着,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多起来。
这些天他躺在床上,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许清练武这事。本还担心拿不出钱给他添肉食,现在听说武馆包了,压在心口那块石头总算松动了几分。
“好,好。”许二牛连连点头,声音还虚着,语气却难得轻快起来,“武馆对你好,你就要好好练,别辜负了人家。”
许清点头:“二叔放心,我知道。”
吃完饭,秀儿缠着许清讲武馆的事,又非要他比划两招。许清拗不过,站起来打了几拳。
小丫头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手直喊:“哥好厉害!哥是大英雄!”
许清被她逗笑了,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去玩吧,哥还有点事。”
秀儿“哎”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了。
二叔吃完饭,被二婶扶着进屋躺下了。
二婶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院里,手里拿着麻绳和梭子补渔网。
许清搬了张凳子坐到她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二婶,二叔的病,到底咋回事?”
二婶的手猛地一抖,梭子差点扎进指头里。
她停顿了半晌,才压低声音开口:“是刘三。”
“你走了那天夜里,他带着人来借银子。你二叔说没有,他就......踹了你二叔一脚,银子没保住,人也伤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那一脚踹在心口上,这些天你二叔一直疼,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说去抓点药,他不让,总说养养就好,银子要留给你......”
二婶眼眶红了,低下头拿手背抹泪:“可都七天了,他胸口还是一片青紫......走路都喘,上床都要人扶......已经整整七天没出船了......”
许清没说话。
他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像一截木头。
可心里的火又烧起来了。烧得太猛太烈,烧得他心脏砰砰直撞胸膛,像要从腔子里蹦出来,烧得他呼吸发紧,喘不过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