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安。
华山派结交这样的人物,真不知是福是祸……如今他们可欠着曹少钦一桩大人情,若对方有命,岂能不听?
岳瑶将这场大战看下来,早已是满脸通红,见情郎所向无敌,自己也甚是激动,为之心摇神驰。
楚君怜见师妹如此反应,若有所思,只是摘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
忽见余岱宗上前朗声道:
“各位朋友齐聚泰山,本为贺喜而来,却不曾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扫了大伙儿的雅兴,余某惭愧!”
“今夜之事,全因余某而起,不论结果如何,定会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曹大人,还请移步说话。”
余岱宗说完,转身进了屋。魏翔、玄玑子二人脸色晦暗,垂首跟在他身后。
曹少钦自然不会惧怕他们耍花招,也进了屋去。
魏翔、玄玑子二人进了偏屋疗伤,余岱宗开门见山道:
“曹大人,我儿万邽,当真有盗窃之举?”
“众目睽睽,人赃并获,岂能有假?”
余岱宗道:“我儿虽愚笨,也有自知之明,他那点微末武功,岂会冒犯各位锦衣大人?”
曹少钦道:“令郎喝了酒,兴许是酒壮怂人胆,醉后神志不清,也不得而知……余先生,还是说说你自己的案子吧!”
余岱宗冷声道:“凭那几张没头没尾的口供,只怕大人还不敢如此相逼,曹大人还有何后招,尽管拿出来。”
曹少钦略微有些诧异,这余岱宗果真有些心计,若不是泰山派内斗,此行只怕一无所获……
他一声令下,张勤等人带着两件关键证物进入。
当那幅竹君子画缓缓展开时,余岱宗脸色陡然惊变,如遭雷亟,身形发颤,几欲昏倒……他即便心有准备,但此物的出现,还是令他十分意外!
曹少钦道:“你与方崖交通信件、画作,通匪一事,证据确凿,余先生还有何话说?”
余岱宗猛地转头,看向偏房的方向,视线似穿过墙壁,落在疗伤的魏翔、玄玑子二人身上……最终他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曹少钦挥了挥手,示意张勤等人带着证物下去。
“我知道总会有这一天的,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曹大人,你好手段啊。”
余岱宗抬头看向那块“元魁”的牌匾,缓缓说道。
曹少钦听他话中全无生气,似是心如槁木,已存死志,当即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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