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藏铁矿、铜矿、硝石矿,储量极大、开采简易。只是海外蛮夷不懂冶炼、不懂军造,多废弃不用。我郑氏常年海贸,早已摸清多处矿脉,只需朝廷开放通商权限,便可尽数运回大明,供给军工锻造。”
朱由检越听越是欣喜,随口打趣道:“看来朕今日算是找对人了!满朝文武,熟读圣贤、空谈礼法,无人知晓海外山河、万国利弊,唯独郑卿手握四海情报、坐拥万国财路,是真正能帮朕开拓盛世的能臣!”
一路闲谈下来,郑芝龙心中的敬畏与戒备彻底化作由衷的折服。
他原本以为,帝王召见,必是朝堂制衡、权谋试探、兵权拿捏、利弊博弈。
可眼前的朱由检,年轻坦荡、好奇心盛、接地气、无架子,不谈阴私权谋、不玩帝王心术,句句都是民生、粮储、矿产、军械、海疆、拓土,看似闲聊猎奇,实则句句落在**强国富民、开疆拓土**的实处。
郑芝龙心中暗自感慨:世人皆传新帝铁血冷酷、杀伐狠绝、清算士族、雷霆暴戾。可亲身相处才知,陛下杀伐只为贪官劣绅、乱臣贼子,对有功之臣、赤诚之人,坦荡真诚、重诺重情、胸襟如海。
一问一答之间,严肃的君臣召见,彻底变成了帝王闲谈猎奇的家常对话。
郑芝龙原本入京之前,与一众谋士推演了上百种朝堂预案:帝王会试探兵权、会猜忌海疆、会索要水师、会拆分势力、会假意安抚、会暗藏杀机。所有应对话术、退让底线、博弈策略、保命方案早已烂熟于心。
可眼前年轻帝王,亲和随性、毫无威压,不问权谋、不查兵权、不究私心,只问南洋风物、海外异闻、异国风情。
紧绷一路的郑芝龙,心中所有戒备、所有算计、所有预案,尽数落空、全然无用。
与此同时,他心中悄然生出全新的认知:当今陛下,绝非阴狡猜忌之主,反倒性情坦荡、率性真诚、心怀广阔、不拘小节,是重情重义、赏罚分明的义气帝王。
闲谈过半,朱由检方才收敛嬉笑,神色端正,步入正题,却依旧温和诚恳、无半分帝王威压。
“郑卿此次平定福建叛乱、安定闽越海疆,护我东南半壁、稳我天下财赋,劳苦功高、功在社稷。朕今日当众定论,封你为镇海侯,世袭罔替、永镇海疆!”
郑芝龙心中一震,当即跪地谢恩:“臣,谢陛下隆恩!”
“起身吧。”朱由检抬手扶起他,郑重许诺,字字铿锵、句句落地有声:
“朕知你郑氏垄断南洋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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